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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設備數字化和網絡通信無線化推動網電融合
隨著高密度、超高速、超大規模集成電路的廣泛應用,電子設備逐步實現了由模擬化向數字化的轉變。在民用領域,固話通信、移動通信、廣播電視等基本實現了數字化,而IPV6、雲計算、物聯網、移動互聯等技術,以及“三網融合”進程的加快,又不斷把這些數字化了的電子設備作為終端接入互聯網。在軍事領域,隨著軟件無線電、全數字雷達等技術的發展,偵察、監視、通信、火控、電子對抗等各類軍用電子設備逐步實現數字化,並大多作為終端接入戰術互聯網、數據鏈等戰場網絡。
與此同時,隨著WiFi、3G、衛星通信等無線網絡通信技術的發展,無論是民用網絡還是軍用網絡,其通信信道正由有線向無線擴展,網絡通信走向有線、無線並行發展階段。尤其是戰場網絡,由於實際作戰中作戰平台需要頻繁機動,戰場網絡不得不大量採用無線網絡通信技術來實現“動中通”。
正是在電子設備數字化和網絡通信無線化的推動下,網絡空間與電磁空間原本恰如兩個保持一定距離互不相干的“圓”,逐步拉近距離,出現交叉,直至大部重疊融合。伴隨此過程,網絡空間的內涵也在不斷豐富擴展,其最新涵義也就是美軍所指的“賽博空間”,俄軍所指的“統一信息空間”。
網電一體攻擊對戰場網絡構成極大威脅
眾所周知,戰場網絡是支撐網絡化作戰體系正常高效運轉的“神經中樞”,一旦遭到攻擊破壞,將直接導致整個作戰體系效能的急劇下降甚至崩潰。為保護戰場網絡這個網絡化作戰體系的“阿喀琉斯之踵”,各國軍隊均採取物理隔離、電磁屏蔽、身份認証、冗余備份等多項措施,其安全性遠超以互聯網為代表的普通民用網絡,在互聯網上縱橫馳騁的病毒、木馬等網絡攻擊手段,面對的將是層層設防的戰場網絡。
作戰空間的嬗變帶來作戰方式的變革,網電融合也催生了網電一體攻擊的作戰理念。網電一體攻擊,即首先對敵戰場網絡的無線通信進行信道偵聽、信號截獲、協議分析和密碼破譯,然后打開數據包,加入病毒、木馬等破壞性代碼或欺騙性數據並重新打包,最后再以無線接入方式將其注入敵方網絡。它將綜合利用戰場網絡無線通信信號暴露在開放的電磁空間,以及網絡通信協議漏洞等固有弱點,一體運用電子對抗和網絡對抗手段,攻擊流程在電磁空間和網絡空間之間交替切換,最終實現對戰場網絡的入侵和破壞。
美軍已經發展到第五代的“舒特”系統,就是一種典型的網電一體攻擊武器,在以色列空軍突破敘軍雷達網空襲其核設施等軍事行動中已經初露鋒芒。目前,美軍F-22、F-35和EA-18G等新型戰機裝備的新型有源相控陣雷達,從原理上講就可以生成含有專門波形和算法的遠程數據流,通過照射敵方雷達等電子設備,像鑰匙一樣“開啟”敵戰場網絡之門。網電一體攻擊武器的出現和實戰運用,將對防空雷達網、戰場通信網、指揮控制網、數據鏈等戰場網絡構成極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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