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國聯軍侵華時期西方的宣傳漫畫

慈禧

《太后與我》版本之一

八國聯軍在紫禁城慶祝勝利

慈禧出殯
“中國通”與“漢學家”
老舍先生的《正紅旗下》,寫的是晚清年間的事,其中涉及兩個關系為舅甥的美國人。外甥在中國,為北京城裡某福音堂的牧師,以布道傳教為業﹔舅舅在美國,因為他擁有很多資產,所以相當牛×。很可能是,或可能將是國會議員之類的要人,這從他一張嘴就說“我們會出兵”的霸凌口氣,是可以判斷出來的。此人“年輕的時候偷過人家的牲口,被人家削去了一隻耳朵,所以逃到中國去,賣賣鴉片什麼的,發了不小的財。發財回鄉之后,親友們,就是原來管他叫流氓的親友們,不約而同地稱他為中國通”。
從此,“在他的面前,人們一致地避免說‘耳朵’這個詞兒,並且都得到了啟發——混到山窮水盡,便上中國去發財,不必考慮有一隻,還是兩隻耳朵。(那時還在美國當牧師的他的外甥)生活相當困難,到聖誕節都不一定能夠吃上一頓烤火雞。舅舅指給他一條明路:‘該到中國去!在這兒,你連在聖誕節都吃不上烤火雞﹔到那兒,你天天可以吃肥母雞,大雞蛋!在這兒,你永遠雇不起仆人﹔到那兒,你可以起碼用一男一女,兩個仆人!去吧!’”於是,這位其實相當窩囊廢的牛牧師,到了北京,居然神氣活現起來。不但“有了自己獨住的小房子,用上一男一女兩個仆人﹔雞和蛋是那麼便宜”,而且“他差不多每三天就過一次聖誕節。他開始發胖。”於是,他跟他舅舅一樣,這個漸漸胖起來的牧師,理所當然地成了“中國通”。
“中國通”的說法,由於總能勾起百多年來被列強侵略的陰暗記憶,不那麼令人愉快,所以逐漸改稱為“漢學家”。然而無論是“中國通”還是“漢學家”,其中有一些是流氓,應該是符合實際情況的。因此,我每當看到這樣一些“漢學家”,來到中國打秋風的時候,那副嘴臉,著實教人不敢恭維。尤其是我同行中的某些人,圍繞著這些洋人時那副諂笑脅肩的仆歐相,更是不堪入目。這與老舍先生筆下的那個崇洋媚外的多老大,挾著一本《聖經》,成天跟著牛牧師裝傻充愣、賣乖討好一樣,無非想得到幾文賞賜,好到便宜坊買點鹵肉雜碎,用干荷葉包了回家喝兩口白干,他們在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雖然,多老大的兄弟,一位正經人勸他:“老大!給咱們的祖宗留點臉吧,哪怕是一丁點兒呢!別再拿洋人嚇唬人,那無恥!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