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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持續受益難
配套工作是土地改革的保障,也是農民持續受益的保障。土地流轉后,分紅和補償減少,農民很難接受。如果缺乏配套工作,農民的基本生活可能失去保障。因此,農村土地流轉后集體經濟如何保值增值,不斷增加農民收入就成為農村經營者不得不面對的挑戰。
近幾年,南海區夏西村很多村民就對自己分紅收入的減少一直耿耿於懷。
一位伍姓村民告訴《中國經濟周刊》,在幾年前,他的分紅收入還是7000多元。此后,收入一直在減少,去年他的分紅收入幾乎是在7000多元的基礎上“攔腰砍斷”。他覺得目前的夏西居委會的干部“沒能力”,就此,他還去夏西居委會質問和指責過當時的村干部和經聯社成員。
上世紀90年代,經聯社和經濟社就已成立。如今,農村股份合作制發展了20年,南海集體經濟仍然沒有走出20年前的發展模式,即通過農業土地出租、集體建設用地出租和物業出租收取租金的“三出租”模式。
在股份合作制的框架下,村民最忌諱的,就是分紅的減少。原南海市委政策研究室曾撰文指出:“股東關心的不是集體資產運營得好與壞,而是關心分紅的多少,誰分得多,就投誰的票。如今,農村集體資產難以保值增值,給農村基層干部造成相當大的壓力。”
剛剛被選為夏西村經聯社社長的陳志輝向記者坦言,現在壓力很大。
南海區委政策研究室此前撰文指出,農村股份合作制應該“堅持投資主體多元化,不斷改變資本的有機構成,提高產業的構成層次”。
隻求穩定而不提高農村股份合作經濟的發展模式,農民分紅很難保值或提高。但在成都市三聖街道,農民在將土地流轉給企業后,如何提高補償金額又面臨另外一種困境。
從2003年開始,三聖街道紅砂社區的土地就開始流轉,到了2007年,全社區共1800多畝已全部流轉給花木企業。在當時流轉合同上以農民失地不失利的原則為農民進行補償,每畝地或補償1000斤大米,或補償1000元錢。合同簽至2027年,其間補償數額每5年遞增10%。
協議簽訂當初,大米的價格每斤為0.8~1元錢。但是現在,物價漲了,大米最便宜也要2元多。按照協議的價格,現在隻能每畝地補償1800元。協議已經簽好了,補償太少怎麼辦?社區黨委書記朱大順說,老百姓不願意,我們隻能去跟企業做工作,重新談補償標准。
朱大順回憶,2004年的時候,大米漲價,村集體在和企業反復磋商之后,每畝地調整到了1500元,最近又調整到了2100元,隨著物價的起伏,朱大順認為,雖然協商比較困難,但這些工作將持續下去。
在天津,農民宅基地換房后,同樣面臨收益如何提高的問題。
多位村民向《中國經濟周刊》表示,搬到城裡之后,很多村民都失業了,沒有穩定的工作,他們隻能打短工,或待在家裡。
葛沽鎮農民人均耕地約為0.8畝,按照50000元一畝的土地補償款計算,每人可獲得耕地補償約40000元,再加上每人大約27800元的社會保險,每人總共獲得補償67800元。
開始,他們覺得這些錢不算少,但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一年的暖氣費、燃氣費、水費、物業管理費得花好幾千,物價也比農村高。辛庄子村一位村民對記者說:“農村有些事,500塊錢可能就夠了,在城裡,1000塊錢可能都還不夠。”
“我們現在就是吃老本,要是沒工作,老本總有吃完的時候。”一位村民向《中國經濟周刊》記者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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