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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隨著國家對污染企業的控制日益嚴格,傳統煤炭行業前景堪憂,煤炭運輸作為其中一環也受牽連,發展受到很大制約。與此同時,農村卻呈現出另外一番景象:農業生產機械化正大力推廣,外出務工農民流轉土地的願望越來越迫切,市場對糧食的需求不減,國家出台的惠農政策力度逐年加大。這一切徐武學看在眼裡,樂在心裡:農業規模化經營的時機日益成熟,新農民、新農業的時代已經到來。
2008年3月,徐武學停了公司,全力回歸農業產業。他承包了村民50畝地,又將村裡50畝地廢棄的磚瓦窯復墾承包,作為自己試水一產的試驗田。2008年6月,他又承包了200畝地。加上前面100畝地共300畝地都用來種植小麥和玉米,每畝地一年純收入600多元,300畝一年可達18萬元,規模化種糧效益初顯。
“300畝不夠大,我要做更大的種糧大戶,我要讓村裡人都看到,國家給了這麼多好政策支持農業發展,土地一定能‘生金’,農民也能住樓房、開奔馳。不光我自己要致富,我還要帶領更多的農民致富。”徐武學說。
2009年至2010年,他來到經濟發展更為迅速的聞喜縣裴社鄉。裴社鄉干部告訴他,如果是幾年前,即使再出去打工,農民也會抱著幾畝田不撒手。但是隨著城鎮化步伐的加快,農民的思想更開放,願意將土地流轉出去,現在至少有70%的村民不願意種地而選擇從事其他產業。徐武學做種糧大戶的夢想找到了生根的土壤。
拿大喇叭一吆喝,大澤村的村民就前來開群眾大會。你願意包我願意轉,一拍即合,一周的時間村民就辦完了簽字,徐武學流轉到了1144畝地。
“要說包1000多畝地,這在以前是完全不敢想象的,哪能種得過來?但是現在你看,從種到收全程機械化,1000多畝地隻需要10個人管理,農忙時候也隻需要20人至30人。農業生產方式完全改變了,不僅省時省力,而且省錢省地。沒有機械化這個前提,我要成為種糧大戶的夢想肯定實現不了。”徐武學說。
“敢包這麼多地,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國家重視農業,不斷有政策出台支持農業生產,給補貼、給培訓、給技術、給項目,我才有底氣有信心實現自己的夢想。”徐武學說。
徐武學承包的1000多畝地原來是半旱地,因為缺水隻能種植一茬小麥。2011年得益於國家的相關項目,徐武學的田地打了三口井,基本解決農田用水問題。1000多畝地從隻能種一茬小麥變成可以種一茬小麥一茬玉米,而且小麥畝產從500斤至800斤提高到800斤至1200斤。
“以前種地就憑經驗,這種種法沒有效益,現在的農業技術也越來越先進了,拌種、測土配方施肥、地膜覆蓋,一環又一環保証著糧食產量和種糧效益。”徐武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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