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阳 章 庆
五
确立标准的过程,既是统一意志的过程,也是思想碰撞的过程。马克思说,最好是把真理比做燧石——它受到的敲打越厉害,发射出的光辉就越灿烂。
战斗力标准大讨论,就是一场具有普遍性群众性的思想交汇、交锋和熔炼、淬火。只有将思想的闸门彻底打开,思想的洪流才会倾泻而出,智慧的源泉才会竞相迸发。开展大讨论,就是要广泛问计于官兵,问计于军内外,借鉴于国内外,在“确立战斗力标准”的应有标准、应解难题和应循路径上,启发思考,凝聚智慧,形成共识,正如习主席所强调的:“强军目标只有得到广大官兵理解和认同,变成广大官兵的价值追求和自觉行动,才能真正成为推动部队各项工作的根本遵循和强大动力。”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是真言难免逆耳。但越是如此,越要赋予其表达的权利。讨论中的一切真言都是源于对真理的信仰、对变革的渴望、对强军的期盼。多些“乌鸦”,可以使我们的头脑更清醒;多些“强项”,可以使我们的判断更准确;多些“逆鳞”,可以使我们的决策更高明。必须对新见解、新思维多些理解、包容、采集和吸纳,也许那里就有我们正需要的宝藏。
深受美国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赞赏的军事思想家约翰·博伊德,以他的决策循环理论,通过近千场讲座,启迪了大量军界、政界听众,引领美军的思想触角从战争“肢体”向战争“有机体”延伸。新理论打开了新思想的“潘多拉魔盒”,网络中心战、空海一体战、基于效果作战、全球快速打击等理论迅速涌现。
有理由相信,经过这场大讨论,我们最终会将讨论成果凝炼成对未来战争的中国式解读。
战斗力标准归根到底是实践的标准,坐而论道是不够的,走出会场进入试验场,也是讨论题中应有之义。二次大战前,艾森豪威尔以平板车搭载火炮模拟坦克瞄准和射击。正是这种用“假坦克”训练出来的部队,成了美军驰骋疆场的战神。不能不看到,虽然我军已列装了大批新型装备,但在实际运用上,有些新装备带来的只是技术性能上量的累积,并没有产生应有的战斗力生成的质的飞跃。如果我们局限在成熟经验和既有框架里思考出路,不敢于用实验代替论坛,在某些方面会仍然困顿于思维的囹圄。
“论事易,作事难;作事易,成事难。”去沉疴、除顽疾也必然遇到阻力。前苏军总参谋长奥加尔科夫最早提出苏军变革的思想,并付诸实施,结果以失败告终。其原因就是他的副手加列耶夫后来在文章中说的:“如果不考虑个人利益,大家会举双手赞成改革;考虑个人利益,大家就一致反对改革。”要改革,就必然要触动一些人的位置、待遇等利益固化的藩篱。但再强的阻力也必须止于深化军队改革车轮滚滚向前的正能量。
现在,我们前所未有地靠近世界舞台中心,前所未有地接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前所未有地具有实现这个目标的能力和信心。但对于我们这支军队而言,也必须看到,世界新军事革命带来的强烈冲击前所未有,国家安全形势面临的复杂局面前所未有,我军肩负的历史重任前所未有。我们只有直面并有效解决后三个“前所未有”,才能确保前三个“前所未有”。这是职责,更是使命。
今日之大讨论,就是要认清这一大势和危机,激活和汇聚全军上下思考建设和改革、参与建设和改革、献身建设和改革,为实现强军梦、中国梦而奋斗的思想洪流。
让战斗力之火在军营熊熊燃烧,永不灭熄!
让浴火弥坚的我们更有力地担当起历史使命,永不辜负!
(作者系本报高级编辑、南京军区某预备役团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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