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時代呼喚“新設計師”?
公方彬認為,中國的政治制度與文化傳統與西方不同,我們更強調思想和政治的統一性、一元性,因而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是全黨全國人民智慧的集大成者,又由於其所處的決策地位,而起到決定作用,進而成為獨立的設計師。與此同時,國家設計是漸進式發展與周期性過程的結合。由於政治制度具有根本性和穩定性,又決定了隻有大變革來臨,才呼喚新設計師的誕生。
新中國走過了漫長而又曲折的60多年,這60多年又分為前30年和后30年,前30年由毛澤東指點江山,后30年由鄧小平一統改革時代,“新設計師”為未來30年規劃藍圖指明方向,意味著習近平將是繼毛澤東、鄧小平之后,又一位影響並改變未來30年中國命運的主宰者。
中國進入新的大變革時期,大時代、大轉折需要“新設計師”。第一,中國的國際角色在轉變,由跟著別人的音樂和規則跳舞,到參與規則的制訂。這意味著中國正走在大國道路上。能不能在這條路上走快走穩,關鍵在主導者。換句話說,我們既然認定西方霸權不利於世界和平,就必須設計出新的超越別人的新秩序、新規則。這離不開最高領導人的思想與設計。
第二,中國共產黨由革命黨轉變為執政黨,背后需要科學理論作支撐,也要更新政治觀。比如革命階段共產主義路徑是消滅資本主義,有了后來的“輸出革命”;而今我們講“命運共同體”,強調和諧共處,明確“不輸出革命”,這就決定了共產主義實現的路徑必須調整。換句話說,共產黨領導的執政道路隻能靠當代思想家、政治家來設計。
第三,經濟和社會轉型,涉及權力運行模式的重構,而新常態的確立不能靠舊有的經驗和做法,而應有大理論的支撐。既然堅持“兩個不走”,那麼第三條路就應更科學更通達。鄧小平已開啟這條路,但要成熟完善起來,必須將實踐升華為理論,復歸指導實踐。這是十分重大的時代命題,必須在設計師的主導下完成。
“新設計師”的形象清晰聚焦,有利於凝聚共識和力量
公方彬指出,中國的國情和政治生態,需要盡快把領袖特質清晰起來,並且聚焦,避免散光。“中國的精神系統與西方大不相同,西方的精神系統是靠宗教來支撐的,政治領袖的精神引領作用不大。中國不一樣,甚至說社會主義國家總體與西方國家不同,我們有自己獨特的精神系統,因為社會主義國家堅持的革命理論,打破了宗教,甚至打破了封建倫理,儒家文化也被削弱,我們突出了政黨的形象、政治信仰的魅力和政治領袖的精神引領作用。”
人的信仰不外兩種:一個是宗教信仰,另一個是政治信仰。既然馬克思主義告訴我們,宗教是麻醉人民的鴉片,那麼革命時期隻有打掉宗教信仰,才能將人民群眾從宗教的宿命中解放出來,參加革命。既然不能信仰宗教,那麼就要信仰馬克思主義或共產主義。不管哪種信仰,都必須有崇拜的對象。佛教講“經律論三藏,佛法僧三寶”,也就是說要有一個膜拜的佛。於是堅持共產主義這一政治信仰的人們,除了崇拜馬克思、恩格斯,還要有一個近距離的“神”,也就是本國領袖。這就是特殊歷史階段,社會主義國家普遍出現造神運動的根本原因。“文革”時期的造神的確步入誤區,但也啟示我們,不能信仰宗教,那麼就找一個值得崇拜的東西。
隨著中國的開放與人類文明進步,中國已經不具有“造神”的土壤,但發展過程中,我們必須看到中國共產黨的重要,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的重要。不管是政黨制度決定的,還是文化心理決定,還是社會生態決定的,都得承認領袖在中國具有精神方面的作用,這是西方不具有甚至不存在的現象。既然重要,那麼就需要相關建設,其中領導人的形象要聚光而不能散光,明確“新設計師”,就是一種聚光舉措。
新設計師,是改革的形象,時代和社會引領者的形象,當這個形象清晰並確立下來,國家、政黨和民眾的精氣神必聚焦於此,沿著改革的方向前行,這是很有意義的事情。“中國目前最大的問題是撕裂,包括利益分裂、精神分裂、族群分裂、政治觀分裂,‘左’‘右’之爭那麼厲害,總難找到共識,就是問題所在。所以,我提習近平是中國大國道路上的新設計師,目的是為了把領袖的形象聚焦和清晰化,以此凝聚國人共識,引導價值取向。”公方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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