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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农业大学校长柯炳生,推迟一个重要的活动来参加这个座谈会,除了都是三农专家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刘奇是中国农大农村政策研究中心的研究员和博士生导师。他说,从治学水平、治学风格和特点来说,刘奇正是学校需要的老师。现在,学校的老师学院派比较多,学院派是重理论的,但是理论最终还是要经过实践的检验,为实践服务。他希望教育学生真正向刘奇同志学习,深入实践,深入了解社会。从学校的角度,希望刘奇在继续写好文章的同时,继续当好博导,把学生带好,为培养第三代、第四代三农研究人才多出力,作为校长将为此创造条件,搞好服务。
国家林业局局长赵树丛,此前一直在安徽任职。尤其是在担任安徽省委常委、副省长期间,一直分管三农工作,与刘奇接触很多,“为我所用”。他说,刘奇很多思想观点,不是从一个学术观点去研究,他发现问题又不是就这个问题去解决,而是从不同角度和不同方面,以他独特的思维来看待三农。他这些文章与其说是一些有关三农问题的论文,不如说是他对农民的感情、对农村的感受、对农业的感悟的自然流露,体现了一个共产党员学者和干部的责任。赵树丛说,对农村的问题,一定要对农民有感情,否则,一千个道理、一万个道理都不是重要的。他对刘奇的三农情怀表示钦佩,也对刘奇给予工作上、理论上的支持表示感谢。
十一届全国人大农业与农村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尹成杰说,中国发展观察在出版100期时举办这个专题座谈会很有特色。第一,刘奇确实是我国三农战线理论政策研究工作中一个非常优秀的专家,为他举办一个“三农观察”座谈会,对整个三农战线开展理论政策研究,树立一面旗帜,非常好,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导向。第二,中国发展观察能够把“三农观察”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非常好,能开辟这样一个专栏难能可贵,这种就三农问题进行系列化观察研究的做法值得提倡。他认为,“三农观察”座谈会,是开启新时期三农问题研究的新事件。他对刘奇的作品和人品给予很高评价,认为刘奇的风格、胆识、创新和勤奋精神,值得三农政策理论研究者好好研究和学习。刘奇同志从事三农领域政策的研究,之所以有不竭的动力,创造出这样好的作品,关键在于他在研究工作中有一种信仰:一是带着感情研究,为农民说话,为农民鼓与呼;二是带着一个闯的精神去探索,不考虑个人的得失,只要能把这个问题揭露出来,能够推动解决,对农业、农民、农村有利,他就大胆去讲。
农业部总经济师、办公厅主任毕美家在安徽和刘奇共事多年,“同吃同住同劳动”,彼此很了解。他说,刘奇对三农的研究不是当职业来干的,确实是当事业来干的,淡薄名利,不追求官位,实际上就是把学术作为终生追求。他从自身经历和交往的角度,谈到刘奇同志三农领域研究的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毕美家在安徽滁州挂职市委副书记时,搞一个“博士引进工程”就是刘奇出的主意,现在还有一批博士在那里工作;在安徽省农委当主任时,国家加大了对三农的扶持力度,开始高度重视粮食生产,他跟刘奇同志一起谋划了一本书《重粮时代》;在淮北当市委书记时,时任安徽省委常委、副省长的赵树丛要毕美家不要“农转非”,这对农业才占6%-7%的比重的一个工矿城市来说压力很大,刘奇同志帮着搞城市转型,提出立足淮北,面向长三角,打造淮北食品工业高地,四年时间食品工业从17个亿搞到300个亿。“刘奇同志经常谈这些问题,要变成高层的政策需要一个复杂的过程,由于我们是朋友,经常同吃同住同劳动,经常相聚,所以他很多观点,很多思想到我这里就可以很好地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刘奇同志对三农工作的研究有很好的价值。”
中国社会学会名誉会长陆学艺说,跟刘奇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看了他的一些文章,有很多感慨。今天只想说一点,正如刚才回良玉同志贺信所说,三农问题的解决任重道远,事情还很多。尤其是城乡二元结构问题根深蒂固,必须加大改革的力度,希望刘奇同志继续给予研究。
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唐仁健听到在场的领导、专家的评价,深受启发,要做一点归纳和补充:第一,大家对刘奇同志的评价,如果不熟悉都以为是溢美之词,但是对了解他的同志认为没有一点过分,都符合他的实际。由此也想到第二个,一般给在世的学者开这种会有点忌讳,但是马上想到其他领域树典型,三农领域干嘛不树?所以,今天这个会很特殊。第三,当年刘奇借调到中农办时,两人吃住在一起,对他不可谓不了解。后来,因相关规定没能把刘奇调过来,但是,等符合条件了,刘奇不愿来,他的理由是,不是说这个单位好不好,而是到了这个地方就不能再自由、随便想自己的、写自己的东西了。细想很有道理,因而想起当时沈从文到后半辈子不写小说而去研究文物了,当时评价他有一句话:不知道是该为我们国家少了一个文学家而惋惜呢,还是应该为多了一个优秀的文物研究家而庆幸?我觉得好像都是,对于刘奇,我想说的是,不知道是为中财办和中农办少了一个优秀的干部而惋惜呢,还是为我们国家和社会三农领域多了一个优秀的研究专家而庆幸?我觉得显然是后者。第四,受到大家启发,做一点归纳和总结:刘奇研究三农问题,把理论性和实践性,把政论性和文学性,把思辨性和通俗性这几个方面结合得相当好,他的文章也好,研究也好,产量很高,涉猎很广;资料很多,生活很厚;文字很犀利,表述很活。所以,今天这个会虽然是对着他本人和文章,其实也是对今天和今后研究三农问题的态度、思路、作风的一个研讨会。希望刘奇作为一个颇具使命感、颇富思想性、颇有可读性的、有关三农重大问题的政论性作家,继续保持激情,保留风格,对三农发展发挥越来越重要和应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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