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02月01日08:14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
四
“要赢得选举,需要两个东西,一是金钱,第二个我就记不得了。”
1896年和1900年两度辅佐威廉·麦金莱当选美国总统的竞选经理马克·汉纳如是坦言。
100多年来,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今天的西方,参选人拼的不只是自己的能力与水平,更是金钱。现代传播工具与商业模式的结合,使得金钱的投入轮番上升,陷入恶性循环。选举在变味,金钱成了形象打造成功与否的关键因素。
美国前总统卡特2007年感慨地说:“乔治·华盛顿和托马斯·杰斐逊要是活到今天,还能当上美国总统吗?!我们永远也不知道,有多少具备优秀总统潜质的人,就因为不愿意或者不能够采取一种能够募集到大量竞选经费的政策,而永远与总统宝座无缘。”
长期以来,美国法律规定私人政治捐款最大限额为2500美元。显然,这样的限制已经与“金钱民主”的现实不相匹配。2010年,美国最高法院取消了个人与企业向助选的政治行动委员会捐款的上限。美国敏感政治问题研究中心根据计算得出,2012年围绕国会和白宫的角力耗费了60亿美元,成为美国选举史上“烧钱”最多的大选。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不带诉求的政治献金。“金主”的底气越来越壮,“民主”的成色就越来越差。民调显示,大多数美国人认为选战花费金钱过高,政治献金只会让富人对决策有更大影响力。“金钱民主”一大后果,就是中产阶级被架空、被边缘化。“占领华尔街”运动背后的99%与1%之矛盾将长期化,最终导致更大的危机。
美国《旗帜周刊》高级主编克里斯托夫·考德威尔指出,美国的政治早已被华尔街寡头牢牢绑住,民主党和奥巴马总统比共和党人甚至更加依赖华尔街金融寡头的资助。这种寡头政治的现实,意味着在华尔街巨头面前,驴象两党中的任何一方都难以撼动他们坚固的根基。
“当鸟儿的翅膀被系上黄金,鸟儿就飞不起来了!”
印度诗人泰戈尔这一警句虽是在感悟人生,但用来形容西方“金钱民主”的恶果也是再精妙不过的。
五
“短视民主”是“游戏民主”和“金钱民主”的孪生兄弟。
大多数西方国家经济今天都成了寅吃卯粮的债务依赖型经济。从政治角度来看,政客为了拉选票竞相讨好选民,开出各种各样的福利支票,耗尽了国库,到头来还是要老百姓来埋单。美欧各国债务危机、财政危机某种意义上就是这样形成的。
美国《时代》周刊发表《民主能解决西方的经济问题吗?》一文指出:“大西洋两岸的政治问题有着相同的症结,即现代民主国家选举政治的要求,西方政客们将选举胜利这种狭隘的利益看得重于更大的国家长远利益,他们关心的不是削减赤字,提升经济竞争力,或者推动欧洲一体化进程,他们的眼光最远也就是停在下一次选举计票上。”
当然,决策的短视也有更广泛的社会背景。相对于社会整体利益,个人的权利是绝对的,个人自由、社会福利等权利几乎被绝对化。英国历史学家弗格森认为,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文化的变迁。西方已经远远背离了在工业化、海外扩张、大规模战争的“辉煌时期”面向未来的自我牺牲精神。于是在一定程度上出现了一种趋向“自我一代”的文化变迁,立刻消费,活在当下。
瑞士圣加仑大学哲学教授迪特·汤美指出,如今在西方,大家感觉每个人都应该像资本家一样,不受限制、获取自身利益最大化、以利润为导向,资本家的生活方式渗透到普通阶层人的生活中,许多本来可以让生活更美好的价值观念被边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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