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工智能為引領賦能高質量發展

2025年，世界百年變局加速演進，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深入發展，人工智能作為引領未來的戰略性技術，已成為全球大國競爭的新焦點、新賽道。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人工智能是引領這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戰略性技術，具有溢出帶動性很強的‘頭雁’效應。”“加快發展新一代人工智能是事關我國能否抓住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機遇的戰略問題。”面對復雜多變的國際形勢和國內高質量發展要求，我國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深入貫徹落實黨的二十大和二十屆歷次全會精神，將人工智能作為發展新質生產力的重要引擎，全面布局、系統推進。這一年，我國人工智能發展實現從量的積累到質的飛躍，為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注入了強勁動能，為全球人工智能治理貢獻了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

戰略引領：納入國家頂層設計，政策體系日臻完善

2025年，我國人工智能發展進入國家戰略引領、政策體系支撐、產業生態協同的新階段。黨中央將人工智能作為發展新質生產力的核心引擎，通過一系列頂層設計和政策部署，構建起系統完備、科學規范、運行有效的政策體系，為人工智能高質量發展提供了根本遵循。這一階段的政策演進，深刻體現了“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的戰略思想，通過“規劃引領——政策細化——法治保障”，將人工智能從技術層面升維至生產力變革層面，為新質生產力培育奠定制度基石。

在政策體系構建方面，我國持續深化人工智能戰略部署，推動政策體系從“點狀突破”向“系統集成”躍升。2025年，國務院以及相關部門進一步加強了人工智能發展的戰略引導和統籌協調，為深化人工智能發展指明方向。3月，“人工智能+”寫入政府工作報告，提出“持續推進‘人工智能+’行動”，旨在將數字技術與制造優勢、市場優勢結合，賦能產業升級。通過建立“人工智能+”的融合機制，有效打破產業邊界，重構生產組織方式，實現從技術應用到生產力躍升的質變。8月，國務院印發《關於深入實施“人工智能+”行動的意見》，系統部署了“人工智能+”科學技術、“人工智能+”產業發展等六大重點行動，並設定了到2027年、2030年和2035年的三階段發展目標，標志著我國人工智能發展進入以廣泛深度融合為重點的新階段。10月，《中共中央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的建議》正式發布，人工智能被列為新質生產力重點發展方向，明確提出“全面實施‘人工智能+’行動，以人工智能引領科研范式變革，加強人工智能同產業發展、文化建設、民生保障、社會治理相結合，搶佔人工智能產業應用制高點，全方位賦能千行百業”。至此，已形成從戰略規劃到行動指南的完整鏈條，深刻體現了我國人工智能發展“以政策引導創新、以創新引領產業”的戰略邏輯。

在法治保障與治理創新方面，我國積極推進人工智能法治化治理，為新質生產力發展提供制度保障。2025年3月，國家網信辦等部門印發《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內容標識辦法》，明確服務提供者應對生成合成內容添加顯式標識。5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國務院2025年度立法工作計劃》，明確將“推進人工智能健康發展立法工作”納入年度立法重點任務。8月，工業和信息化部等部門起草《人工智能科技倫理管理服務辦法（試行）（公開征求意見稿）》，明確了人工智能科技活動的倫理要求，推動人工智能產業創新發展和賦能應用。12月，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起草《人工智能擬人化互動服務管理暫行辦法（征求意見稿）》，對擬人化互動服務實行包容審慎和分類分級監管。此外，我國積極推動人工智能治理標准體系建設，截至2025年，全國信息技術標准化技術委員會人工智能分技術委員會已主導制定包括《人工智能風險管理能力評估》在內的10項國家標准。在治理框架層面，2025年9月發布的《人工智能安全治理框架》2.0版，系統闡述了技術內生、應用及衍生安全風險，提出了全生命周期的治理要求，標志著我國人工智能治理體系的進一步升級。這種“立法先行、標准引領、多元共治”的治理模式，既為人工智能創新留足了發展空間，又通過制度約束防范了技術風險，實現了發展和安全的動態平衡。

創新突破：核心技術自主可控，產業生態蓬勃發展

2025年，我國人工智能關鍵核心技術自主可控能力顯著提升，產業生態日益完善，為新質生產力發展提供了硬核支撐。這一階段的創新突破，深刻體現了“基礎研究是源頭活水、核心技術是戰略支撐”的發展邏輯，通過“基礎研究——技術攻關——產業應用”全鏈條創新，推動人工智能從實驗室成果快速轉化為生產力。創新生態的繁榮，不僅體現在技術指標的躍升，更彰顯了我國在人工智能領域“自立自強、自主創新”的戰略定力。

在基礎研究與前沿探索方面，我國科研界持續深化原創性探索，為技術突破積累科學基礎。1月，深度求索公司發布開源大模型DeepSeek-R1。該模型憑借獨特的算法與工程創新，在有限算力下實現了較高水平的性能開發，其高效率與低成本的開源模式引發了業界的廣泛關注。此外，在更具前瞻性的類腦計算領域，我國科學家也探索了新的技術路徑。比如，成功研發並開源了類腦脈沖大模型“瞬悉1.0”，該模型在超長序列推理任務上展現出數量級的效率提升。同時，在新型計算硬件上取得進展，利用硅納米片研制了神經形態器件，為構建“存算一體”的類腦計算芯片提供了潛在的材料與架構基礎。

在關鍵核心技術攻關方面，我國在算力底座、大模型、量子計算等關鍵環節取得顯著進步，產業鏈韌性得到增強。在算力領域，產業生態正從“單點突破”走向“集群創新”。通過構建開放計算架構，有效整合不同廠商的人工智能加速卡，實現了算力基礎設施在規模、能效和自主協同上的關鍵突破。同時，國產人工智能芯片產品持續迭代發布，為產業發展提供了多樣化的算力選擇。尤其是模擬矩陣計算芯片為突破傳統數字芯片的能效瓶頸、應對后摩爾時代的計算挑戰提供了全新的技術路徑。在大模型領域，國產大模型呈現“百花齊放”的群體突破態勢。以DeepSeek-R1、通義千問為引領的開源大模型，不僅技術性能比肩國際先進水平，其開源模式更極大降低了行業創新門檻，引領了全球開源創新生態。在前沿交叉領域，“祖沖之三號”實現了量子計算優越性，其在量子隨機線路取樣特定任務上的計算速度遠超經典計算機，為未來量子計算與人工智能的潛在融合奠定了基石。這些突破共同驗証了，隻有實現從基礎器件、核心算法到前沿計算的多元化核心能力提升，才能筑牢人工智能產業安全與創新發展的根基。

在產業生態培育方面，我國人工智能產業規模持續壯大，應用深度廣度不斷拓展，“基礎層——技術層——應用層”的完整產業體系已然形成。數據顯示，2025年我國人工智能核心產業超過萬億元，標志著產業發展邁上新台階。政策與平台層面，工業和信息化部通過部省協同推進11個國家人工智能創新應用先導區建設，形成了“以點帶面”的創新格局。在應用層面，人工智能已深度賦能千行百業。根據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發布數據，截至2025年11月，我國已累計有611款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務完成備案，306款生成式人工智能應用或功能完成登記。生成式人工智能正逐漸融入我國各類群體的日常生活中，用戶規模和普及率呈爆發式增長。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於10月發布《生成式人工智能應用發展報告（2025）》顯示，截至2025年6月，我國生成式人工智能用戶規模達5.15億人，普及率為36.5%。超過90%的用戶會首先選擇使用國產大模型。從上海的“模速空間”創新社區匯聚數百家企業，到全國范圍內“人工智能+制造”專項行動的推進，都表明一個由政策引導、企業主導、場景驅動的良性循環產業生態已經形成，生動詮釋了新質生產力通過技術滲透提升全要素生產率的核心特征。

賦能應用：“人工智能+”賦能千行百業，新質生產力加速形成

2025年，我國人工智能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取得實質性進展，“人工智能+”成為推動高質量發展的新引擎，賦能千行百業，催生新質生產力。這一階段的應用深化，通過“人工智能+”的融合機制，使新質生產力真正轉化為發展動能。應用實踐不僅提升了生產效率，更重構了產業邏輯。

在制造業轉型升級方面，人工智能深度融入智能制造全流程，推動制造業向智能化、綠色化、高端化發展。2025年，深化“人工智能+制造”成為政策與產業的明確方向。截至2025年末，全國已建成3.5萬多家基礎級、7000多家先進級、230多家卓越級智能工廠。人工智能的應用已從“點”上突破，向“線”上貫通和“面”上蔓延。例如，在智慧工廠，人工智能“數字之眼”能精准檢測車身焊點﹔在互聯工廠，人工智能系統可實現用戶訂單直達生產線的大規模個性化定制。在各地區，通過建設“智改數轉”賦能平台，為中小企業提供解決方案，有效破解了“不會轉、不敢轉、成本高”的困境。同時，人形機器人實現了從實驗室到生產線的關鍵跨越。這些實踐表明，人工智能正通過“數據驅動+智能決策”重構生產流程，進一步推動中國制造從依賴規模紅利向釋放智慧紅利躍遷。

在農業現代化進程中，人工智能助力智慧農業發展，推動農業向精准化、綠色化轉型。遙感衛星、大數據、人工智能在農業領域的應用場景不斷拓展，農業科技進步貢獻率已超過63.2%。2025年中央一號文件指出，以科技創新引領先進生產要素集聚，因地制宜發展農業新質生產力。支持發展智慧農業，拓展人工智能、數據、低空等技術應用場景。通過構建精准感知、智能決策、精准執行的全流程數字化生產體系，實現農業生產方式由經驗驅動向數據驅動的轉變，已成為行業發展的普遍共識。這一變革既著眼於提升農業產出效率和資源利用水平，更是推動農業綠色高質量發展、筑牢國家糧食安全根基的關鍵舉措，充分彰顯了科技賦能民生的發展理念。

在醫療健康服務升級方面，人工智能持續推動醫療健康服務向精准化、智能化發展。人工智能在輔助診斷、藥物研發、公共衛生等領域的應用價值已得到廣泛認可。2025年6月，成功開展了我國首例侵入式腦機接口的前瞻性臨床試驗。該試驗標志著我國成為全球第二個進入臨床試驗階段的國家，實現了人工智能醫療應用從輔助診斷、流程優化向功能替代與重建的跨越式發展。

在教育公平與質量提升方面，人工智能助力構建面向未來的智慧教育生態。5月，教育部在2025世界數字教育大會上發布《中國智慧教育白皮書》，指出2025年是智慧教育元年。教育部在推進“人工智能+教育”過程中，聚焦於“四個未來”建設：培養未來教師隊伍、推動未來課堂改革、打造未來學校樣板、創設未來學習中心。其核心是推動育人模式從“知識傳授為重”向“能力素養提升為本”轉變。這表明，人工智能賦能教育並非簡單替代教師，而是通過技術構建個性化、泛在化的新型學習空間，優化教育資源配置，最終服務於育人質量的根本性提升和人才培養模式的變革。

在交通物流綠色化轉型方面，人工智能推動交通物流體系向智能化、綠色化深刻變革。9月，交通運輸部等七部門聯合印發《關於“人工智能+交通運輸”的實施意見》，設定了到2027年和2030年的清晰發展目標。在具體應用中，智能網聯汽車發展迅猛，工業和信息化部數據顯示，2025年前三季度，具備組合駕駛輔助功能（L2）的乘用車新車銷量同比增長21.2%。在智慧物流方面，實現了從船舶作業到水平運輸，再到堆場作業的全流程智能化。同時，港口綠色轉型加速，如建成“零排放”全電動碼頭，並利用光伏車棚項目打造近零碳生態。這些實踐表明，人工智能正通過數據整合和智能優化，系統性地重構交通物流運行邏輯，在提升效率、降低成本的同時，有力支撐了“雙碳”目標的實現。

全球治理：中國智慧引領人工智能全球治理，貢獻中國方案

2025年，我國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中持續發揮引領作用，積極貢獻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推動構建更加公平、合理、包容的全球人工智能治理體系。這一階段的治理實踐，深刻體現了“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全球治理理念，通過規則制定、標准引領、能力建設的遞進路徑，將人工智能治理從被動應對轉向主動引領，實現了從參與者到引領者的角色轉變。中國方案的提出，不僅回應了全球治理的現實需求，更在理論上深化了全球治理的中國邏輯。

在治理原則倡議方面，我國通過主辦高級別國際會議和發布系統性行動計劃，為全球治理對話提供了關鍵平台與務實框架。2025世界人工智能大會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高級別會議（WAIC）成功舉辦，並發布《人工智能全球治理行動計劃》。該計劃超越了單一國家的治理邏輯，旨在將國際社會共識轉化為具體行動，為全球數字未來勾畫清晰的路線圖。計劃秉持“向善為民、尊重主權、發展導向、安全可控、公平普惠、開放合作”的目標和原則，提出了涵蓋把握機遇、促進創新、賦能產業、安全治理、能力建設等13個方面的具體行動框架。同時，大會期間倡議成立“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組織”，旨在推動全球人工智能治理體系建設。

尤為重要的是，我國提出的治理理念在更廣闊的多邊舞台上獲得了深化與響應。9月，在全球發展倡議高級別會議上，我國正式提出了《“人工智能+”國際合作倡議》。這一倡議向國際社會發出了開放協作、共享發展的明確信號，其核心是倡導各國結合自身國情，在民生福祉、科技進步、產業應用、文化繁榮、人才培養等五大關鍵領域積極開展“人工智能+”行動，並加強相應的政策交流與務實合作。這一倡議與我國在2023年提出的《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議》一脈相承，是其理念在具體國際合作層面的延伸和落地。在當月於聯合國總部啟動的“人工智能治理全球對話”高級別會議上，再次闡述了中方立場，並特別指出《“人工智能+”國際合作倡議》彰顯了中國與各國加強務實合作、利用人工智能賦能千行百業的積極意願。中國正以“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觀，通過從理念到行動、從雙邊到多邊的全方位參與，持續為全球人工智能治理注入“中國智慧”與“中國方案”。

在標准規則與評估方面，我國通過引領研發綜合性的評估指數，為客觀衡量全球治理水平提供了重要工具。在標准與規范領域，我國支持在國際電信聯盟（ITU）、國際標准化組織（ISO）、國際電工委員會（IEC）等國際標准組織框架下，推動安全、產業、倫理等關鍵領域的技術標准制定修訂，致力於建立科學、透明、包容的規范框架。這與《人工智能全球治理行動計劃》中“促進標准及規范共識”的呼吁完全一致。7月，《全球人工智能治理評估指數2025》正式發布。該指數對40個國家的人工智能治理水平進行了系統評估，涵蓋發展水平、治理環境、治理工具和治理成效四個維度。評估結果顯示，中國憑借更為連貫且穩定的治理政策，在40國中位居首位。該指數打破了將發展中國家視為被動接受者的敘事，凸顯了全球南方國家在治理理念和實踐創新中的重要作用，為全球對話提供了可量化、可比較的參考基准。

在國際合作與實踐方面，我國將人工智能合作深度融入“一帶一路”科技創新共同體建設，並通過廣泛的項目實踐助力全球發展，切實履行能力建設承諾。6月，第二屆“一帶一路”科技交流大會發布了《共建“一帶一路”科技創新共同體成都宣言》，並正式啟動了“一帶一路”人工智能科技創新專項合作計劃。該計劃旨在加快推進共建國家在人工智能技術研發、產業賦能、人才培養和全球治理等方面的全面合作。這一計劃迅速轉化為具體行動，9月，科技部即圍繞“一帶一路”人工智能合作設立了專項國家重點研發計劃，支持與多個共建國家在產業智能化重點場景，如智能農機、作物識別分析等開展聯合研究並建設聯合實驗室。這些合作實踐強調“以人為本、智能向善”的理念，通過技術轉移、聯合實驗室、人才培養等多種形式，積極支持發展中國家加強人工智能創新、應用、治理等方面的綜合能力建設，彌合智能鴻溝。從高層倡議、規則貢獻、平台搭建到具體項目落地的遞進路徑，體現了我國推動人工智能全球治理從理念共識轉向務實合作的切實努力，印証了其作為負責任大國，推動構建包容、公平、普惠全球人工智能治理體系的擔當。

未來展望：為培育新質生產力提供核心引擎

2025年，我國人工智能發展在戰略引領、技術創新與產業融合等方面取得顯著進展，為高質量發展注入了強勁動能。展望未來，我國將繼續以人工智能作為培育新質生產力的核心引擎，驅動經濟社會全面綠色轉型，深度參與全球協作，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貢獻中國力量。這一面向未來的規劃，深刻體現了“前瞻布局、系統推進、開放合作”相結合的戰略思維，彰顯了我國把握科技革命機遇、推動可持續發展的堅定決心。

在戰略目標深化方面，我國已將人工智能發展深度融入國家中長期發展戰略的議程。根據2025年8月國務院印發的《關於深入實施“人工智能+”行動的意見》，我國系統規劃了人工智能未來發展的藍圖，設定了清晰的階段性目標：到2027年，新一代智能終端、智能體等應用普及率超70%﹔到2030年，我國人工智能全面賦能高質量發展，新一代智能終端、智能體等應用普及率超90%，智能經濟成為我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增長極，推動技術普惠和成果共享﹔到2035年，我國全面步入智能經濟和智能社會發展新階段。這一戰略部署的理論基礎在於，新質生產力的培育必須堅持“創新主導、質效並舉”，它不僅是產業規模的合理增長，更是通過技術革命性突破、生產要素創新性配置帶來的全要素生產率躍升。人工智能通過賦能千行百業、重塑生產函數，推動經濟社會發生系統性變革。

在產業融合深化方面，我國正全力推動“人工智能+”行動向更廣范圍、更深層次拓展，不斷開辟新質生產力的增長空間。未來的工作重心將緊緊圍繞《關於深入實施“人工智能+”行動的意見》所部署的六大重點行動展開，持續推動人工智能與實體經濟的深度融合。展望未來，人工智能重點發展方向包括：一是強化前沿基礎研究與交叉探索，力爭在類腦智能、群體智能、科學智能（AI for Science）等前沿方向實現更多“從0到1”的原創突破﹔二是深化產業全鏈條賦能，不僅要提升人工智能在重點行業的應用覆蓋率，更要通過智能工廠、產業大腦等建設，推動產業鏈供應鏈的整體智能化升級﹔三是構建開放協同的產業生態，通過打造高水平開源社區、建設共性技術平台、優化數據要素市場等方式，激發各類主體的創新活力。產業融合的目標是使人工智能技術真正轉化為推動經濟增長、提升國際競爭力的現實生產力。

當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加速演進，人工智能作為這一變革浪潮中的決定性技術力量，正深刻塑造著人類社會的未來格局與發展路徑。面向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新征程，我國將繼續秉持“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以“人工智能+”行動為抓手，推動經濟社會發展全面綠色轉型與智能化升級。這一進程不僅將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和強國建設提供強大科技支撐，也必將通過技術普惠、治理合作與經驗分享，為應對全球性挑戰、增進全人類福祉、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貢獻中國力量。人工智能的未來關乎全人類的共同命運，我國的探索與實踐，必將為人類現代文明躍升注入積極動能。

（作者系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黨委書記、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