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自信與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

眾所周知，在今年7月1日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的大會上，習近平總書記發表了重要講話，這一講話在黨內外引起了強烈的反響和熱烈的討論。在講話中，習總書記指出：“堅持不忘初心、繼續前進，就要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文化自信，是更基礎、更廣泛、更深厚的自信”。這次大會如此濃墨重彩地提出文化自信的問題，可謂高屋建瓴，意義深遠，需要全黨同志認真學習，並有力貫徹落實。

其實，這並非“文化自信”這一概念和提法的首次亮相，倘若仔細回顧大會召開前一個半月間的公開報道就會發現，這至少是習總書記第三次提“文化自信”了。黨的十八大以來，習總書記在參加十二屆全國人大二次會議的貴州代表團審議工作時，在第二屆“讀懂中國”國際會議期間會見外方代表時，在文藝工作座談會、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三次集體學習等場合多次提及文化自信，並把它擺在十分重要的地位。

文化自信是指人們對自身文化價值的充分肯定和對自身文化生命力的堅定信念。它在中國有著深厚的土壤和悠久的歷史，是中華民族精神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自古以來，中華民族就是一個充滿自信、追求自尊自強自立的偉大民族，這種自信大量體現在各種遠古神話傳說、經典古籍、歷史故事和文藝作品之中。《墨子》曰：“君子進不敗其志，內究其情，雖雜庸民，終無怨心，彼有自信者也”。國人所熟知的愚公移山、精衛填海、夸父逐日、毛遂自薦等傳說和典故，以及“天生我材必有用”，“一蓑煙雨任平生”，“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等千古名句，無不是中華民族自信自強精神的充分體現。我國古代文化強調要以飽滿的自信來面對人生，當然這也就意味著要以飽滿的自信來面對中國文化本身，其實也就反映出了中華民族文化自信的傳統美德和倫理精神。

當然，這絕不意味著黨在今天所提出的文化自信不過是古代文化自信的一個翻版。習總書記論及的文化自信至少在兩個方面超越了古人，彰顯出獨特的富有時代特色的理論內涵。

一方面，習總書記提出的文化自信的內涵極為豐富，它至少包括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三個層面的自信。

首先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泱泱中華，歷史悠久，文明博大。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來源於中華民族的歷史實踐，是中華民族在五千多年的發展過程中產生的異彩紛呈的思想文化的總和，是多種思想彼此交流融合、同其他文化交流互鑒而形成的文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具有鮮明的歷史性，展現為不同的歷史形態，大體經歷了先秦諸子百家爭鳴、兩漢經學興盛、魏晉南北朝玄學流行、隋唐儒釋道並立和宋明理學發展等幾個歷史時期。這些優秀傳統文化是中華民族的根和魂，它積澱著中華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包含著中華民族最根本的精神基因，同時也蘊含著許多可以為人類共享的具有普遍性的生存智慧。正如習總書記所言：“學史可以看成敗、鑒得失、知興替﹔學詩可以情飛揚、志高昂、人靈秀﹔學倫理可以知廉恥、懂榮辱、辨是非”。

其次是革命文化。一寸山河一寸血，一抔熱土一抔魂。革命文化是中國革命實踐的光輝產物，它科學地指引著中國革命發展的方向。在黨和人民偉大斗爭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將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與中國具體實際結合起來，始終堅持為人民服務，始終高揚集體主義精神和艱苦奮斗、不怕犧牲的革命作風。與時俱進是革命文化最重要的理論品質，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似，革命文化在不同的歷史階段有著不同的樣貌。從革命根據地時代的開辟精神到長征時代的大無畏革命理想，從抗日戰爭時期的延安精神到解放戰爭時期的西柏坡精神，革命文化從草創初擬一步步走向系統成熟，星星之火終成燎原之勢。

最后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它同樣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偉大成果。准確地說，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是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以培育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的社會主義公民為目標，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的，民族的科學的大眾的文化。它代表了時代進步的潮流和歷史發展的要求，在多元文化觀念和社會思潮中居於主導地位。從內容上看，社會主義先進文化不僅是指建國后黨和人民在社會主義建設道路的探索中創造出來的嶄新文化，還意指改革開放以來蓬勃發展、蒸蒸日上的社會主義新文化，其中就包括人所共知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社會主義先進文化體現了現實性和理想性、科學性和人文性、民族性和開放性的有機統一。

需要指出的是，上述三種文化之間絕非彼此毫不相關，它們是緊密聯系的統一整體。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重要思想源泉，它所高揚的講仁愛、重民本、守誠信、崇正義、尚和合、求大同等觀念深深影響著中國文化的發展，是當今中國文化不可磨滅的精神底色﹔而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雖然始終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但它絕不拒斥優秀傳統文化，相反，它實現了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賦予了后者以豐富的時代內涵。

我們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自信其實也就是對上述諸種寶貴的精神理想信念的篤定和堅守。

另一方面，習總書記為我們指明了文化自信與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和制度自信之間的關系。

簡要來說，文化自信與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彼此聯系、不可分割，但文化自信是“最根本的”，它既是其它三種自信的基礎，又是這三種自信的內在要求，同時還是這三種自信的必然結果和目標所向。倘若一個國家的國民對本國文化都失去了基本的自信，那很難想象他們對本國所走的發展道路、所遵循的理論體系、所堅持的制度規范能抱有多大的信心和希冀。

對於今天的中國來講，文化自信既具有必要性，又具有可能性。

文化自信的必要性涉及到國際和國內兩個層面。從國際上講，文化自信是抵御西方意識形態滲透、維護國家文化安全的重要保証。隨著經濟全球化進程的不斷深入，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或民族能夠閉關自守、獨善其身，相反它們不可避免地被卷入到了浩浩蕩蕩的世界大潮之中。各個國家、各個民族在文化上交融交流交鋒的態勢表現得越來越顯著。今天的中國文化就受到了西方意識形態、文化思潮的強烈沖擊和挑戰。目前，有少部分中國人一味崇拜西方文化，對西方國家的節日、飲食、娛樂、生活方式、教育模式等等推崇備至，把新自由主義和普世價值奉若神明﹔同時，又極力貶斥中國文化，認為后者是那樣的老土和不合時宜。他們簡單地把西方文化等同於進步，把中國文化等同於落后。在這樣的思想觀念的影響下，文化自信又何從談起？即使有文化自信，那也是對西方文化的自信，而不是對中國文化的自信。失去了對自身文化的信心和堅守，失去了中國文化的有力支撐，中華民族又如何能在瞬息萬變的國際局勢中站穩腳跟？

因此，要想增強中國文化對人們的吸引力和凝聚力，提升人們對中國文化的接受和認同，就必須樹立起高度的文化自信，從而自覺積極地抵制西方意識形態的滲透，維護國家發展利益和文化安全，這是加強國家文化安全的重要保証，同時也是推動中國文化走向世界的重要保証。

從國內來看，文化自信是當今中國協調推進“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精神動力。“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是我黨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實踐新成果，是對黨治國理政經驗的科學總結和豐富發展，集中體現了時代和實踐發展對黨和國家工作的新要求，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續寫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篇章的行動綱領。但是有效協調推進“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對於今天的中國來說，利益格局復雜化、社會意識多元化和人民群眾利益訴求多樣化彼此交織，面臨的矛盾和挑戰更為嚴峻。因此，必須要以堅定的文化自信來匯聚共識，在不同的社會階層中形成盡可能多的價值共同點，從而為“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創造適宜的思想環境和精神基礎。

習總書記曾經指出，實現中國夢，必須堅持中國道路、弘揚中國精神、凝聚中國力量。中國文化本身就蘊涵著實現中國夢的中國精神，它植根於中國，與時代相契合，是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強大精神力量。我們要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就需要培養高度的文化自信，通過打造中國文化弘揚中國精神，借由中國精神激發中國力量，讓中國文化成為全體人民思想的最大公約數，助力於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習近平總書記說過：“當今世界，要說哪個政黨、哪個國家、哪個民族能夠自信的話，那中國共產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族是最有理由自信的。”他還說：“站立在960萬平方公裡的廣袤土地上，吸吮著中華民族漫長奮斗積累的文化養分，擁有13億中國人民聚合的磅礡之力，我們走自己的路，具有無比廣闊的舞台，具有無比深厚的歷史底蘊，具有無比強大的前進定力。中國人民應該有這個信心，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有這個信心。”

從上述講話可以看出，文化自信之所以可能，其根據至少來自如下兩個方面：其一，文化自信來源於中華民族源遠流長的璀璨文明。中國歷史綿延五千余年，中國人民用自己的勤勞智慧創造了燦爛的歷史文明，而且中華文明是世界古代文明中唯一始終沒有中斷、連續發展至今的文明。一以貫之的中國傳統文化和現代文化涵養著中華民族，孕育了中華民族寶貴的精神品格，它是中國在世界文化激蕩中站穩腳跟的根基，同時也為人類文明進步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其二，文化自信來源於我國舉世矚目的改革發展成就。新中國成立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經濟總量已躍居世界第二位，13多億人擺脫了物質貧困，總體上達到小康水平，國家在國際社會中的地位和影響力空前提高。這裡面就蘊含著文化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巨大推動作用，我們應從這種偉大的文化力量、文化意義中讀出應有的文化自信。正是當今中國取得的這些輝煌成就，成為支撐當代中國人文化自信的“大本大源”。

面對如此絢爛多姿、洋溢著生機與活力的中國文化，中國人又有什麼理由不自信呢？我們也隻有具備了“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裡”的勇氣，才能毫不畏懼地面對一切困難和挑戰，才能堅定不移地開辟新天地、創造新奇跡。

樹立和增強文化自信的根本途徑在於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習總書記早就指出：“空談誤國，實干興邦”。文化自信的建立和弘揚決不能停留在紙面上，而必須落實到具體的實踐活動之中，必須與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緊密聯系起來。

實事求是地講，中國目前仍是一個文化大國，還稱不上是文化強國。所謂文化強國，是指這個國家具有強大的文化力量，這種強大的文化力量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其一，具有高度文化素養的國民，這種高素養既表現在本國，又表現在國外，是其他國家國民競相學習和效仿的榜樣﹔其二，發達的文化產業，這一點后面還會談到，此處暫不贅述﹔其三，強大的文化軟實力。美國哈佛大學教授約瑟夫•奈在《軟力量——世界政壇成功之道》一書中指出，硬實力主要包括經濟、科技、軍事、資源等，通常依靠“施壓”迫使他國非自願接受﹔而軟實力主要包括文化、制度、外交、意識形態等，通常依靠“吸引”得到他國自願認同。一般來講，文化軟實力是軟實力的主要組成部分。

而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經濟實現了騰飛，並一路高歌猛進，但與經濟的飛速發展形成對比的是，文化發展相對滯后，總體實力和國際影響力與我國的國際地位很不相稱，與一些文化強國相比還有很大差距，不能完全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需要。根據《中國現代化報告2009——文化現代化研究》一書的數據，2005年，在131個國家中，中國的文化生活現代化指數排第57位，屬於初等發達國家﹔文化競爭力指數排第24位，屬於世界中等強國﹔文化影響力指數排第7位，屬於世界強國。這些排名相較於我國在世界上的綜合國力排名而言，還是比較靠后的。

由此可見，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從國際上講，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有助於我國在世界文化格局中的重新定位，提升我國的國際地位和國際影響力，使我國在處理諸如地緣政治等問題時能夠更加得心應手﹔從國內來看，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有助於實現“兩個一百年”的奮斗目標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

文化自信和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之間是辯証統一的關系。一方面，文化自信是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的必要條件。如果中國人對中國文化都喪失了基本的信心和認同，在蔑視和厭棄中將中國文化與自身的生存生生割裂開來，那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的主觀能動性便無從談起，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的夢想便也隻能化為泡影了。

另一方面，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又是樹立和增強文化自信的根本途徑。文化自信作為對文化價值和生命力的一種堅定的信念，要想真正樹立起來，就不能單純在主體精神和意識的范圍內尋找慰藉，而必須要到現實社會的實踐中來，讓人們在如火如荼地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的建設活動中獲得文化自信的體驗和滿足。當我們越來越深刻地體味到社會主義文化的大繁榮和大發展時，當我們面對越來越豐碩的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的偉大成果時，對中國文化的自信和禮贊就會自然而然地產生了。

要通過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樹立起並不斷增強文化自信，就必須做到：

首先，系統梳理中華優秀文化資源。深入研究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思想精華和時代意義，詳細闡發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價值理念和鮮明特色，特別注意處理好批判與繼承、利用與保護之間的關系，從而將中國優秀文化的寶庫展示給每一個中國人。

其次，大力發展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我們有如此豐富的優秀文化資源，但它隻有通過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才能活起來，才能轉化為現實的文化力量。在我國，文化事業是公益性和公共性的，它以政府為主導，基本上是免費和低收費的，包括圖書館、博物館、文化館、電視台、電台等等。它具有基本性、均等性、便利性的特點。從文化事業的這些特點可以看出，它主要起著一種廣覆蓋和拖底的作用。而文化產業則不同，它是經營性的，也就是說，企業按照市場的要求，充分發揮市場配置文化資源的積極作用，向社會提供帶有利潤的文化產品。如圖書出版公司、影視制作公司、演藝娛樂公司、動漫游戲公司等都屬此類。文化產業具有分眾性、市場性和盈利性的特點。發展文化事業，就要加強文化基礎設施建設，完善公共文化服務網絡，在滿足人民群眾基本文化需求的基礎上，提升國民素質﹔發展文化產業，則要在滿足人民多樣化文化需要的基礎上，使之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

再次，進一步深化文化體制改革。目前我國的文化體制改革已經取得了很多成果，但仍然存在著一些深層次的矛盾，因此要進一步深化改革。這裡簡要談兩點。其一，要繼續完善文化管理體制。按照政企分開、政事分開的原則，推動政府部門由辦文化向管文化轉變，構建起覆蓋城鄉的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切實保障人民的基本文化權益。其二，要不斷加強對文化產品創作和生產的引導，堅持把社會效益放在首位，堅持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相統一。隨著市場化進程的不斷推進，我國的文化產業可謂方興未艾，誕生了一大批優秀的文化產品，但同時也出現了一些問題。譬如，少部分企業片面強調經濟效益，唯收視率、點擊率或票房至上，為博人眼球而無所不用其極，造成了部分文化產品的低俗化。近幾年廣遭詬病的“抗日神劇”便是一例。本來洋溢著滿滿的正能量的抗日題材，卻硬生生被大量加入了武俠、言情、甚至是家斗的猛料，那情節真是雷人又雷己。另外，隨著網絡的迅猛發展，網絡劇、網絡直播和網紅等新生事物也迅速普及開來，其中也出現了一些為了攫取利潤而走向低俗的情況。

必須說明的是，低俗不是通俗，欲望也不代表希望，單純感官娛樂絕不等同於精神層面的快樂。一個優秀的文化產品，一定是雅俗共賞，既叫好，又叫座的，而決不能也不應該建立在比“污”、晒“污”的基礎上。因此，必須始終把社會效益放在首位，努力在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之間找到一個穩固的平衡點，進而生產出更多思想精深、藝術精湛、制作精良的精品。

最后，著力講好中國故事，增強國家話語權。如果說上述幾條途徑指向的是國內，那這一條則是主要針對國際而言的。現在國際輿論的格局總體上是西強我弱，我們往往是有理說不出，或者說了傳不開。這就要求我們必須大力提高傳播能力，創新宣傳方式，有效發揮網絡等新興媒體的作用，增強創造力——讓對方感到新鮮、增強感召力——讓對方真心認同、增強公信力——讓對方感覺可信，隻有這樣，才能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闡釋好中國特色。

習總書記曾經指出，“宣傳闡釋中國特色，要講清楚每個國家和民族的歷史傳統、文化積澱、基本國情不同，其發展道路必然有著自己的特色﹔講清楚中華文化積澱著中華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是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發展壯大的豐厚滋養﹔講清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中華民族的突出優勢，是我們最深厚的文化軟實力﹔講清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植根於中華文化沃土、反映中國人民意願、適應中國和時代發展進步要求，有著深厚歷史淵源和廣泛現實基礎”。

在這方面，我國的孔子學院做出了非常多的努力，同時也取得了十分驕人的成績。截至2015年12月，中國已在134個國家和地區建立了500所孔子學院和1000個孔子課堂，學員總數達190萬人。孔子學院作為非營利性的教育機構，其宗旨是通過開展漢語教學，廣泛傳播中國文化，增進世界人民對中國語言和文化的了解，發展中國與外國的友好關系，促進世界多元文化發展。例如，孔子學院把植根於中華民族文化傳統深處的和諧共贏思想與和平發展理念，有效地說給世界聽，向世界展現中國堅持和平發展道路的責任、信心和決心。

借助上述這四條途徑，就可以建設好社會主義文化強國，並在此基礎上樹立起堅實的文化自信和價值認同。

（作者系北京交通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