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毅亭
歲末年初,辭舊迎新。回望2015年,世界正經歷冷戰結束以來最重大深刻的變革調整,多極化趨勢全面深入推進,大國關系重組空前復雜,國際矛盾斗爭空前尖銳,國際秩序重構推陳出新。中國前所未有地靠近世界舞台中心,對外戰略思想創新全面彰顯,特色大國外交深入展開,對外關系氣勢恢宏。
大國戰略競爭明顯加劇
把脈國際格局變化,重在大國動向,因為大國在國際和地區事務中地位重要、影響重大。
2015年,世界主要戰略力量仍然身處快速演變的歷史性進程,它們著眼未來多極格局中的有利地位,持續推進內外政策調整,積極搶佔先機和累積優勢。
美國號稱要繼續“領導”世界一百年。竭力保持國內經濟復蘇勢頭﹔積極推進“亞太再平衡”政策新階段,力促達成“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TPP)﹔繼續借助北約歐盟應對俄羅斯在烏克蘭問題上的堅定挑戰﹔推動伊核談判實現歷史性突破,糾集65國參加的“全球反恐聯盟”打擊“伊斯蘭國”,在安理會決議框架下尋求政治解決敘利亞危機﹔與古巴正式建交並初步扭轉在拉美的外交被動局面。
歐盟屋漏偏逢連夜雨。為確保作為一個世界力量中心的國際地位,在應對債務危機、烏克蘭危機、氣候變化、難民危機的過程中,積極強化內部財政、金融、內務、司法等方面的整合,力圖借此穿越“轉型時刻”,邁向一體化建設新階段。
俄羅斯強勢“重返世界舞台中央”。在應對烏克蘭危機的同時,大力推進歐亞經濟聯盟建設和組建獨聯體聯合部隊,以強化對前蘇聯成員的掌控﹔高舉組建“反恐統一戰線”和推動敘利亞危機政治解決兩面大旗,大幅加強與敘利亞、伊朗、伊拉克、埃及等國的安全合作,積極擴展力量存在,迫使美歐與俄改善關系﹔積極加強與亞太地區合作,注重借助“金磚國家”和上海合作組織。
日本竭力向軍事大國和政治大國邁進。射出安倍經濟學“新三支箭”,變換政府開發援助和經貿合作方式,加大對東南亞、南亞和中亞的力量投入﹔扛舉“積極和平主義”旗子,簽署日美安保合作新指針,解禁集體自衛權,強推通過安保法案,積極謀求修改憲法﹔再度聯合德國、印度、巴西力爭成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積極謀求政治大國地位。
印度縱橫捭闔、左右逢源。積極改善投資環境,以強化對南亞和印度洋的主導地位為基點,積極推行大國平衡外交和強勢周邊外交,既走遍世界大國又整肅周邊小國,北上、東進、西拓,同樣努力尋求成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極力躋身大國行列。
世界主要戰略力量和大國如此這般地推進戰略調整,導致相互競爭明顯加劇。這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
一個是競逐地緣政治空間。在中東歐,美歐與俄羅斯的博弈焦點表面上是如何解決烏克蘭危機,實際上是美俄地緣戰略較量的最后攤牌,是俄羅斯對冷戰結束以來不斷推進的北約東擴和歐盟東擴的絕地反擊。在中東,俄羅斯聯合敘利亞、伊朗、伊拉克等國反恐,實際上是冷戰結束以來最大規模的地緣戰略挺進,欲與美國分庭抗禮,爭奪地區主導權。在亞太,美國不斷強化在中亞、東南亞和西南太平洋的力量部署,極力把雙邊同盟打造成多邊安全網絡,著力牽絆中國崛起,以全面主導從西太平洋和東亞延伸到印度洋和南亞的弧形地帶,進而掌控印度洋—亞洲—太平洋地緣板塊,維護其全球領導地位。
再一個是加強軍備建設。美國在不斷削減國防開支的背景下,仍不斷翻新軍事概念,從“空海一體化”到“第三個抵消戰略”再到“全球公域介入與機動聯合”﹔力圖平衡威懾大國、瓦解暴力恐怖勢力和提升盟友能力這三大軍事戰略目標﹔著力發展全球快速打擊系統和完成全球反導系統部署,強化核威懾和網絡威懾能力,加緊研制智能化武器、電磁武器和激光武器等,確保絕對軍事優勢。俄羅斯堅定謀求在潛艇和導彈等戰略力量方面的傳統優勢,增加40多枚洲際彈道導彈,不斷更新軍事學說,以提高機動性和快速反應能力為核心推進軍隊改革,力求到2020年之前使70%的裝備全面升級,建立空天軍,並利用在敘利亞反恐測試各種新式武器,大力出口軍火。日本全面突破集體自衛權限制,大幅增強自衛隊力量,第四次增加軍費開支,依據“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加強軍事技術合作。印度同樣連續多年大幅提高國防預算,大力加強海陸空戰略力量建設,不斷擴大對外軍購規模,強化與美俄日法英等軍事合作。英法德等在恐怖威脅增大背景下也紛紛決定連續幾年增加軍費開支,增強武裝力量。
世界經濟格局更趨平衡
把脈全球走勢,重在經濟發展,因為經濟畢竟是基礎。
2015年,世界經濟總體上繼續處於深度調整期,增長勢頭脆弱,復蘇態勢不穩固,不確定因素突出。各國宏觀經濟數據波動,大宗商品價格持續下跌,國際金融市場跌宕起伏,發達經濟體和新興市場都面臨金融風險。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預測,全球經濟增速2015年為3.1%,低於2014年的3.4%,但2016年可能達到3.6%。在此背景下,世界經濟格局中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相比,在經濟增長趨勢、經濟實力對比、國際經貿秩序影響力等方面都越來越顯得力不從心,越來越朝著平衡方向靠攏。這確實是近代以來國際力量對比中最具革命性的變化,值得高度關注。
從增長態勢看,2015年,發達國家經濟增長繼續分化,美國經濟穩步復蘇,美聯儲終於轉入加息通道,預計全年經濟增長為2.6%,好於2014年的2.4%﹔歐洲經濟基本實現復蘇,歐元區全年增長能達到1.5%,也好於2014年的0.9%﹔日本經濟仍陷衰退,全年增長為0.6%,好於2014年的-0.1%。新興大國經濟增長同樣分化,中國、俄羅斯、印度、巴西、南非的經濟增長預計分別為6.8%、-3.8%、7.3%、3.0%、1.5%。但整體地看,新興市場及發展中國家的經濟增長仍然明顯快於發達國家,預計這兩個大的國家群體經濟增速在2015年分別為4.0%、2.1%,2016年分別為4.5%、2.2%,雙雙作為重要引擎驅動世界經濟前進。這種態勢始於2008年前后,保持至今並很可能繼續發展。
從實力對比看,以西方七國為代表的傳統發達國家和以金磚五國為代表的新興市場及發展中國家,這兩個大的國家群體之間總體經濟實力對比此消彼長、差距持續縮小。根據世界銀行核定的數據和預測的數據計算,西方七國(G7,美、加、日、英、法、德、意)的國內生產總值(GDP)總和在世界GDP總量中所佔的比例,從2007年的54.82%下降到2014年的45.68%,2015年、2016年、2017年仍將繼續下降。相比之下,金磚五國(中國、印度、俄羅斯、巴西、南非)的國內生產總值(GDP)的總和在世界GDP總量中所佔比例,則從2007年的13.79%增長為2014年的21.82%,2015年、2016年、2017年仍將繼續上升。這種持續攀升態勢,將不斷推高廣大新興市場及發展中國家的群體性梯次崛起。
從秩序競爭看,以美國為首的發達國家極力主導制定新的更高標准的國際貿易規則體系,美日共同推動完成“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TPP)談判,美歐加速進行“跨大西洋貿易投資伙伴關系協定”(TTIP)談判,日歐開展“經濟伙伴關系協定”(EPA)談判。同時,它們表示對世界貿易組織(WTO)多哈回合談判感到“心灰意冷”,甚至首次公開呼吁放棄談判。廣大新興經濟體和發展中國家則努力推動世貿組織(WTO)多哈回合談判內羅畢會議在2015年12月完成了信息技術產品擴圍談判,並就逐步減少農產品補貼達成共識,推動全球貿易自由化進一步發展,維護以世貿組織為核心的多邊貿易體制。在金融領域,金磚國家開發銀行和外匯儲備庫於2015年6月宣告成立﹔美國國會被迫批准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2010年通過的投票權改革方案,新興經濟體及發展中國家的代表性和話語權將得到明顯提升。這將使國際金融體系中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的影響力變得更加平衡。
全球性挑戰突出倒逼治理體系重構
全球性問題考驗著現有全球治理體制是否合理有效。把脈人類社會未來,重在觀察全球性問題。
2015年,全球性挑戰凸起備受熱議。除資源能源安全、糧食危機、防范重大傳染性疾病、難民問題等挑戰外,應對氣候變化、打擊恐怖主義、網絡信息安全尤顯突出。
全球氣候變化是21世紀以來對世界政治、經濟、社會、安全影響最大最廣也最受關注的問題,甚至被認為是正在重新定義國際政治內涵和重新繪制國際政治版圖的問題。自2009年12月哥本哈根氣候峰會結束以來,這個問題就一直處於國際政治議程的焦點位置。2015年,世界195個國家為了在年底巴黎氣候大會上更好地實現自身訴求,各顯神通,縱橫捭闔,最終在12月12日達成《巴黎氣候協議》。該協議再度確認了《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所貫穿的“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等原則,新確立“各自能力”等原則,搭建了今后較長一個時期通過國際合作應對氣候變化的基本框架,鞏固了聯合國作為國際氣候談判的唯一合法平台地位,並在此框架下開始建設氣候變化資金管理、履約核查等一系列機制,為2020年后全球氣候治理提供了最重要的准備。
恐怖主義是人類公敵,肆虐世界多地。從2015年初法國《查理周刊》編輯部遇襲,到2015年中泰國曼谷和土耳其安卡拉恐怖爆炸,再到年末俄羅斯客機在埃及西奈半島上空被炸毀,巴黎周末多點系列恐襲和美國加州恐怖槍擊,各處恐襲警報響徹全年,不絕於耳。從極端組織“伊斯蘭國”在伊拉克和敘利亞同多國反恐力量爭奪城池,吸引美歐澳等西方發達國家以及北非、中亞、南亞、東南亞等地極端分子紛紛投奔或就地效忠,到“基地”組織在也門越獄掠地,再到“納賽爾主義獨立運動”在馬裡襲擊酒店,新一輪恐怖威脅蔓延全球。從自殺性爆炸襲擊到像國家實體一樣存在和運轉,從隨意發動襲擊到充分利用互聯網尤其是新型社交媒體招募人員、鼓動襲擊、籌集資金,而且充分利用反恐國家之間的分歧以及由此造成的力量真空藏身坐大,恐怖主義活動方式已經換代升級。這種新態勢,促使聯合國安理會首次召開財政部長會議並通過決議,從金融領域加強全球合作反恐﹔促使安理會為了反恐而一致通過決議,推動政治解決敘利亞危機﹔促使美歐俄加強反恐協調,沙特組建號稱34國組成的伊斯蘭國家反恐聯盟。
以互聯網為代表的信息技術日新月異,引領了社會生產新變革,創造了人類生活新空間,拓展了國家治理新領域,極大提高了人類認識世界、改造世界的能力。但與此同時,互聯網領域發展不平衡、規則不健全、秩序不合理等問題日益凸顯。不同國家和地區信息鴻溝不斷拉大,現有網絡空間治理規則難以反映大多數國家的意願和利益﹔世界范圍內侵害個人隱私、侵犯知識產權、網絡犯罪等時有發生,網絡監聽、網絡攻擊、網絡恐怖主義活動等成為全球公害。美歐日等發達國家在紛紛加強對其他國家發動網絡攻擊甚至網絡戰能力的同時,本國政府機構和普通公民信息大量流失。中國、巴西等發展中國家在積極加強本國網絡安全治理的同時,面臨美國等西方國家實施的網絡監聽、網絡攻擊、網絡竊密、網絡空間軍備競賽等威脅。極端組織利用網絡傳播極端思想,募集人員資金,鼓動暴恐活動,禍害各國民眾。這種態勢引起聯合國、歐盟、北約熱議,促使大國探討合作,推動來自120多個國家和地區、國際組織、互聯網企業、民間機構等共2000多位代表雲集中國浙江烏鎮舉辦的第二屆世界互聯網大會,共商制定普遍接受的網絡空間國際規則和網絡空間國際反恐公約,健全打擊網絡犯罪司法協助機制,共同維護網絡空間的和平安全。
這些全球性挑戰,從世界大勢看,是經濟全球化、社會信息化、文化多樣化進程在極大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的同時造成的副產品﹔從發展角度看,是各國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矛盾交織激化,原有發展方式遭遇瓶頸而越來越難以克服困難的結果﹔從安全角度看,是各國使用軍事打擊等傳統安全力量和方式越來越難以應對威脅的表現﹔從治理角度看,是國際合作規則體制機制缺失,而各國各自為陣、不能形成強大合力、無法充分有效應對所面臨的問題。因此,這些挑戰的凸顯,促使世界越來越多的政治家和思想家從人類發展方式轉變、國家治理模式改革、全球治理體制機制創新等方面尋找解決方案,尋求從根本上應對挑戰和解決問題。
中國特色大國外交理論實踐氣象宏偉
把脈世界走向,不能不關注中國的未來,因為中國的發展正在源源不斷給世界進步注入正能量。
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牢牢把握世界大勢,牢牢把握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這個前進方向,創造性闡釋中國夢的世界意義,豐富和平發展戰略思想,更加重視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更加重視統籌發展安全兩件大事,提出總體國家安全觀和中國特色國家安全道路,創建國家安全委員會,堅決捍衛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提出構建以合作共贏為核心的新型國際關系和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以“一帶一路”倡議開啟新一輪全面開放,以新型關系構建健康穩定的大國關系框架,以親誠惠容思想引領建設周邊命運共同體,以正確義利觀指導同廣大發展中國家的關系,以責權利平衡為原則積極開展多邊外交和承擔更大國際責任,為和平發展營造更加有利的國際環境。
2015年,以習近平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站在促進人類發展進步繁榮的新高度,把中國特色大國外交理論和實踐推向新境界。
理論上,全面系統地闡釋了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和構建全球治理新體系的布局和路徑,使之成為中國在21世紀國際舞台上高高擎起的重要旗幟。
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布局和路徑是:在全球層面,堅持和平、發展、公平、正義、民主、自由這一全人類的共同價值,繼承和弘揚聯合國憲章的宗旨和原則,倡導建立平等相待、互商互諒的伙伴關系﹔營造公道正義、共建共享的安全格局﹔謀求開放創新、包容互惠的發展前景﹔促進和而不同、兼收並蓄的文明交流﹔構筑尊崇自然、綠色發展的生態體系。在網絡領域,加快全球網絡基礎設施建設,促進互聯互通﹔打造網上文化交流共享平台,促進交流互鑒﹔推動網絡經濟創新發展,促進共同繁榮﹔保障網絡安全,促進有序發展﹔構建互聯網治理體系,促進公平正義。
構建全球治理新體系的布局和路徑是:積極發掘中華文化中積極的處世之道和治理理念同當今時代的共鳴點,弘揚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理念。在全球范圍,一方面,變革現有全球治理體制中不公正不合理的安排,使之切實反映國際格局的變化,特別是要增加新興市場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代表性和發言權﹔推動各國在國際經濟合作中權利平等、機會平等、規則平等﹔推進全球治理規則民主化、法治化,努力使全球治理體制更加平衡地反映大多數國家意願和利益。另一方面,推動建設國際經濟金融領域、新興領域、周邊區域合作等方面的新機制新規則,推動建設和完善區域合作機制,加強周邊區域合作,加強國際社會應對全球性挑戰的能力。在網絡空間,在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的基礎上,加強對話合作,堅持尊重網絡主權、維護和平安全、促進開放合作、構建良好秩序等四項原則,構建互聯互通、共享共治的網絡空間以及多邊、民主、透明的全球互聯網治理體系。
實踐上,全方位推進中國特色大國外交,勇於為世界和平、發展、安全貢獻和擔當,國際影響全面提升。
“一帶一路”倡議風生水起,新一輪全面開放成效顯著。完成“一帶一路”倡議規劃並著力實施,以亞洲為中心、西聯歐洲和非洲、東跨拉美,對接沿線國家發展戰略,推進國際產能和裝備制造合作,已同20多國簽署合作協議,勢頭已起,成效初顯。中國作為貢獻全球經濟增量三分之一的主引擎地位越發突出。
新型大國關系從容開闔,平衡穩定框架構建取得重要進展。與美國確認了不沖突不對抗底線,在雙邊經貿人文、敘利亞危機和伊核等地區熱點問題、氣候變化和網絡安全等全球性問題諸多領域擴大合作,在兩軍相遇和南海問題等方面加強危機管控。與俄羅斯保持全面戰略協作伙伴關系高水平運行,政治互信進一步鞏固提升,能源、航空、航天、高鐵等大項目合作穩步推進。與英法德等歐洲大國合作相互助推攀高,並同中國—中東歐“16+1”合作彼此抬升,形成中歐合作東西南北平衡拓展態勢。
周邊外交多方位多層次多頭並舉,命運共同體建設扎實推進。中日韓領導人會議重啟,中日關系回暖並確認促進戰略互惠發展,中韓自貿協定簽署生效,中朝關系穩定前行。南海局勢保持總體穩定,中國—東盟自貿協定升級版談判完成,瀾滄江—湄公河流域合作進程開啟,互聯互通取得重要進展。上合組織首次擴員,中國與中亞及外高加索國家在絲綢之路經濟帶與歐亞經濟聯盟對接背景下尋求深入合作。中印互信合作增進,中巴經濟走廊路線圖進一步明晰,孟中印緬經濟走廊工作組工作初見成效。
與廣大發展中國家搭平台繪藍圖續寫關系新篇章,機制化合作攀升歷史新水平。在中非合作論壇首次非洲峰會上,提升中非新型戰略伙伴關系為全面戰略合作伙伴關系,夯實五大支柱,推出中非“十大合作計劃”﹔在中拉論壇首屆部長級會議上全面啟動中拉整體合作機制,隨后推進“兩洋鐵路”等標志性工程。這兩大機制,形成南南合作兩翼齊飛態勢。
多邊場合獻智慧供援助,全面展現負責任大國擔當。在聯大庄嚴宣告永不稱霸、永不擴張、永不謀求勢力范圍,堅決捍衛戰后國際秩序和國際體系,參與制定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設立中國—聯合國和平與發展基金和南南合作援助基金,加入聯合國維和待命機制並組建8000人維和待命部隊,免除對最不發達國家債務,承擔聯合國會費和維和攤款分別上升到世界第三位和第二位,未來5年為非盟提供總額為1億美元的無償軍事援助,充分展示作為世界和平建設者、國際秩序維護者、全球發展貢獻者的大國姿態﹔在金融領域,使人民幣被納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特別提款權貨幣籃子,加入歐洲復興開發銀行,推動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增加中國等發展中國家投票權的改革方案得到美國國會批准,創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和金磚國家開發銀行,在國際金融體系中話語權顯著上升﹔在全球和地區問題上,宣布建立200億元人民幣的“氣候變化南南合作基金”,不斷擴大建設性參與解決伊核問題、敘利亞危機、伊拉克重建、蘇丹國內和解、阿富汗和解以及國際反恐,中國立場、中國方案和中國行動的影響越來越大。
前瞻2016年,中國進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決勝階段,世界將經歷美國大選和中國G20峰會等重大歷史事件。中國特色大國外交理論和實踐創新再出發,將同世界各國人民攜手應對各種挑戰,共同構建共有共享的人類命運共同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