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走過父親走過的長路,他的臉上是幾分滄桑,幾分血淚……什麼叫中國,我曾經沒有把握,如今我才知道,他在我胸口跳動。”於今的博客首頁,一首主題歌循環播放,名字叫做《心底的中國》。
“家國夢,每個人心底都有的吧,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喚醒。”從這首歌開始聊,他說“誰也不是一出生就懂得愛國。我覺得是冥冥中有一種力量,推我在做現在做的事情。有許多事,經歷的時候並不覺得有多重要,多可貴。回過頭來,細細想,才會發現,不知不覺走過的每一步,有幸結識的那些人,帶我走到了今天……”
理想是一種武器
於今,這個筆劃簡單的名字后面,有一長串的頭銜: 中國少數民族文物保護協會副會長,東中西部區域發展和改革研究院執行院長,《中華兒女》雜志編委,中國青少年研究會、中國西部研究與發展促進會、中國城郊經濟研究會、中國國際交流協會理事。遼寧省駕馭論研究會名譽會長。多所大學兼職教授、客座教授,研究生導師。天津、內蒙、福建等一些省市政府咨詢顧問。國內第一個以智庫為名的系列政策研究出版物《國家智庫》、《中國智庫》創辦人、總編輯。國家重點研究項目--科學發展觀叢書負責人。
已過不惑之年的他,回顧起自己十年來學術研究經歷,充滿感慨。“有人說我是‘瘋子’。”因為他用十年時間,一心一意從事“科學發展觀”基礎研究工作。“我覺得自己可以用‘毀譽參半’這個詞來形容。”他不諱言自己做研究過程中遭遇的非議甚至誹謗。
但是,“理想是堅持出來的。理想、信念、進步和樂觀向上的精神,仍是我最強有力的武器。”這句話,在他博客首頁簽名檔的醒目位置放了好久。
2002年,他一舉創辦“東中西部區域發展和改革研究院”,始終堅持“小機構、大網絡”的運作機制和“智庫機構、政府背景、企業化管理”的體制特性,一直探索“中國特色”智庫發展模式,從理論、政策和戰略角度直接為各級政府及有關單位提供科學決策,從而為國家發展服務﹔在短短十年時間,沒要國家一分錢,以積極倡導和致力於推進科學發展觀的基礎性研究和實踐而在中國政學界聞名。
追隨大師,何其有幸
在採訪中,於今好幾次提到,“至今為止,歷史上有三位偉大的人在我心中是無法撼動的,一位是毛澤東,一位周恩來,還有就是一位雍正帝。”
說起如何走上理論研究的道路,於今說因為“機緣”。“一點點偶然,一點點機緣,鑄就了今天的必然。”而在這過程中,許多位“導師”,曾給予他指點。其中包括高平叔、錢偉長、成思危、於汝波、任玉嶺……
1970年,於今出生在兵營,少年時光也在軍營裡度過。圓臉龐、大眼睛,滿族血統的他,身上自有一股霸氣。“大院裡的孩子,或多或少有些優越感吧。現在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說話時,他的眼神習慣性地直直盯著你,那種魄力能給人以壓力。
16歲時,當時還是懵懂少年的於今,接到一個任務,“去幫一個叫‘高平叔’的南開大學老教授整理東西。”他曾在一篇《機緣》的懷舊文章中說起過這件事情:“到了高先生家中,我確實吃了一驚,倒不是高教授的形象與我的想象有什麼差別,只是覺得這屋子太小太舊,裡面又塞滿了書,我還從沒見過有人家裡有這麼多的書!高先生從書堆裡站起來,很和善地招呼我。我這時才知道,我的任務就是幫他整理資料。”
於今安安靜靜陪伴了高先生幾個月,“與先生親近起來,高先生臨別時送了我兩樣東西,一樣是蔡元培文集一至五卷,是他的學術之大成,至今還在我的書櫃裡﹔一樣是一本集郵冊。”
然而,時隔多年,於今才知道,高先生曾是蔡元培先生的秘書,更是一位“向中國歷史交卷,亦向中國倫理道德交卷”的學者。而再后來才知道,“原來高先生16歲那年,也見到了一個大人物,即是蔡元培……”說起這一點,他喟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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