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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源:右翼“吃香”由來已久
日本政壇掀起的這一輪比拼誰更右的競賽,讓傳統的右翼人士也感到吃驚。極右團體“一水會”的一名顧問如此抱怨:“現今持右翼主張的人仿佛失去天敵后的動物一般,飛揚跋扈且大量繁殖,真擔心這樣下去,生態環境會遭到破壞……日本政治落到街頭宣傳車的水平,真有點不可思議。”
其實,日本社會趨向保守化在冷戰后就已初現端倪,進入新世紀后更是愈演愈烈,以致出現了政治家越右越吃香的怪異現象。以小泉純一郎為例,他在首相任內6次參拜供奉有東條英機等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導致日本與中韓等鄰國關系持續惡化。但小泉恰恰是近20年來支持率最高、任期最長的首相。同樣,野田佳彥也是民主黨“鷹派”勢力代表。他上任不久便在自衛隊閱兵式上發表“忘戰必危”的訓詞,隨即又鬆動了“武器出口三原則”,刪除了《宇宙開發利用法》中有關禁止宇宙空間開發用於軍事目的的限制,甚至在釣魚島問題上不惜挑起與中國的爭端。盡管野田執政不力使內閣支持率跌進20%紅線,然而,在民調中有關最被看好的首相人選,他僅次於安倍晉三和石原慎太郎,位居第三。
日本朝野的右翼政治家如此跋扈囂張,多少還是有民意基礎的。一份民調表明,25%日本民眾主張增強軍力,遠遠超過3年前的14%和1991年的8%。共同社報道稱,自8月釣魚島及獨島問題引發日本和中韓對立加劇以來,日本全國47個都道府縣中有37個要求中央政府對中韓提出抗議或採取“堅決的外交態度”。
央視特約評論員尹卓認為,日本民意的右傾化,比日本政界人士右傾化、日本政治右傾化更可怕。
從深層次來看,日本自冷戰結束后一直經濟滑坡、政局動蕩,民眾普遍感到失望、失落、閉塞與焦慮。2009年民主黨上台后似乎給政壇帶來一線生機,但它執政3年來失誤不斷,日本經濟不僅未能擺脫上世紀80年代末以來“失去的二十年”的陰影,經濟總量也被中國迎頭趕上,在東亞乃至國際事務中趨向邊緣化。結果一方面越來越多民眾對政治感到厭倦、冷漠和疏離,另一方面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日漸抬頭,為右翼勢力在日本社會的跋扈囂張提供了肥土沃壤。
警惕:妖風引起國際擔憂
日本社會的右轉趨勢已經引起國際社會警惕。美國《華盛頓郵報》指出,日本國內出現了一種“逐漸地、實質性地向右轉”的趨勢,特別是在外交和軍事戰略方面採取了“比二戰后任何時候都更具有對抗性的政策”。還有美國分析家則認為,打著“強國”旗號的日本右翼似乎是在重復19世紀的老路。
安倍發表競選綱領的次日,韓國外交通商部長官金星煥就提出警告:“總體看,日本政治局勢顯現右轉信號,一些人說,日本變得更加民族主義。”
“我們正密切關注局勢,將准備好應對措施,”他說,“日本在領土議題方面變得更加保守和富有侵略性,我們需要小心。”
對於日本即將到來的大選,韓國媒體稱,這既是對現政府的評價,也是對日本國格的考驗。
對於自民黨提出的極右競選綱領,韓國延世大學國際學研究生院院長孫烈日指出,安倍晉三2006年擔任首相時提出了“自由與繁榮之弧”的口號。但是,安倍晉三不反省歷史,因此沒有獲得亞洲國家的支持,終究以失敗收場。而他現在又重新打出“反動的愛國主義”旗號。日本政治可能會在今后很長一段時間裡處於搖擺不定的狀態,很難有太大改變。
孫烈日還表示,自民黨很難獨自掌權。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和石原、橋下的“日本維新會”組建聯合政府。日本國民希望新任領導人為他們解決經濟問題。但是,如果日本政府推行安倍式“反動的愛國主義”,中日關系就會進一步惡化,這樣一來日本經濟將很難穩定下來。自民黨很有可能在經濟和外交兩個領域全部以失敗告終,結果隻能下台。
澳大利亞《時代報》網站11月27日發表文章,對石原和橋下的極右立場表示了擔憂,“近年來,石原和橋下表示支持日本用核武器將自己武裝起來,這對許多日本人和日本的鄰國來說是一種可怕的前景”。
“石原尤其一心想著與中國交戰。過去從事小說創作的石原是日本最有名的新民族主義者……石原對中國最新的挑舋行動是他建議日本與越南、菲律賓結為聯盟”。
在經歷種種挫敗之后,野田佳彥曾警告石原:“強硬的說辭固然會贏得民心,卻會讓日本處於危險境地。”日本政壇的右傾化可能會迎合大眾,滿足政治家上台執政的私欲,卻帶不來重振民族雄風,隻能是自絕於世。(據新華社、央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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