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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桓:筑牢从严治党的政治基础

——学习《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 

2017年02月07日16:15    来源:人民网-理论频道

内容提要 本文从历史和现实、理论和实际等纬度阐述了《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若干准则》的几个重要问题,分析了维护党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和权威,四个意识与四个服从、政治忠诚、用人导向等问题。

关键词 准则 党中央权威 四个意识与四个服从 政治忠诚 用人导向

“作始也简,将比也钜”(1)。一个经历95年光荣奋斗历程的党如何再创辉煌,完成新的历史使命?中国共产党十八届六中从“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这一科学研判出发,努力把从严治党提升到一个新水平,以提高党的战斗力凝聚力。全会通过的《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全面继承了十一届五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党内政治生活若干准则》,又面对新情况新问题,对于党内政治生活一系列重大问题做出明确规定,提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严格的要求。以新的准则为起点,“永远在路上”的从严治党开始了新征程。准则内容丰富全面、表达言简意赅,其要求是必须做到又能够做到的。本文着重谈谈对几个问题的理解。

强调坚持党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维护党中央权威。 这是加强和规范党内政治生活的重要目的。 这一原则凝聚了深刻丰富的历史和现实经验。从历史看,中国共产党所以能够历经艰难而胜利前进,战胜无数困难,完成三件大事,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在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指导下,在革命和建设、改革实践中形成、锻造了坚强的领导核心并享有高度权威。正因为如此,中国共产党成为中国近代史上政治上最先进、组织上最统一、最有战斗力动员力的政党,不仅制定正确的路线政策,而且能够把全部力量、智慧凝聚在一个目标上并团结全体人民共同奋斗;从当代世界看,一个国家、一个政党,领导核心至关重要。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在实现现代化过程面临极大的风险和困难。“现代性孕育着稳定,现代化的过程滋生着动乱”然而,亨廷顿预言的事情没有在中国发生。中国所以能够成功地突破发展瓶颈,根本原因就在于有一个强大的、先进的中国共产党;而中国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首先是依靠党中央的权威体现出来的。有了这个权威,中国充分发挥了社会主义的制度优势,既充分利用了市场在资源配置上的基础性作用,又用有力的宏观调控限制、缩小了市场的负面效应,较好地处理了效率与公平、动力与平衡的关系;在政治方面把共产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与依法治国统一起来,把发展民主与保持社会稳定统一起来,既充分实现人民当家做主,又有效地防止了“民主乱象”;在对外关系上中国集中资源、发挥社会主义国家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应对复杂国际局势和激烈的国际竞争。这些都是其它制度和多党制体制下难以做到的,也是缺乏权威领导核心的政党所望尘莫及的。离开领导核心,所谓社会主义的制度优势就难以落实。

这一原则也体现了问题意识和目标导向的结合。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状况总体是好的。同时,一个时期以来,党内政治生活中也出现了一些突出问题,主要是:在一些党员、干部包括高级干部中,理想信念不坚定、对党不忠诚、纪律松弛、脱离群众、独断专行、弄虚作假、庸懒无为,个人主义、分散主义、自由主义、好人主义、宗派主义、山头主义、拜金主义不同程度存在,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问题突出,任人唯亲、跑官要官、买官卖官、拉票贿选现象屡禁不止,滥用权力、贪污受贿、腐化堕落、违法乱纪等现象滋生蔓延。特别是高级干部中极少数人政治野心膨胀、权欲熏心,搞阳奉阴违、结党营私、团团伙伙、拉帮结派、谋取权位等政治阴谋活动。这些问题,严重侵蚀党的思想道德基础,严重破坏党的团结和集中统一,严重损害党内政治生态和党的形象,严重影响党和人民事业发展。对此,必须强化党中央的领导权威,在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下,通过从严治党加以解决。因此坚持党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维护党中央权威,成为新形势下严肃党内政治生活的关键问题,维系着人民的根本利益的民族的前途命运。

强调”四个意识“与”四个服从“。党中央的领导权威呼唤着全党的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看齐意识。政治意识,就是牢记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的根本性质,保持坚定的理想信念,保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和政治立场;大局意识,就是自觉维护党和人民的整体利益,局部服从全局,正确处理各种具体的利益关系,这是在改革中攻坚克难的思想前提;核心意识,就是维护党中央的核心领导地位,拥护习近平总书记的核心地位;看齐意识,就是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党的各级组织、全体党员特别是高级干部都要向党中央看齐,向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看齐,向党中央决策部署看齐。“四个意识”概括了党内政治生活的基本要求。政治要求不是抽象、空洞的,它既是党内全部生活的指导和灵魂,也需要以组织原则去保证和落实。民主集中制是党的根本组织原则,是党内政治生活正常开展的重要制度保障。准则以鲜明的语言强调了民主集中制的一个基本原则即“四个服从”:必须坚持党员个人服从党的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组织服从上级组织,全党各个组织和全体党员服从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和中央委员会,核心是全党各个组织和全体党员服从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和中央委员会。即做到党中央提倡的坚决响应、党中央决定的坚决执行、党中央禁止的坚决不做。“四个服从”强调组织高于个人、整体高于局部,能够正确处理党内关系,把各级组织和全体党员组织成为一个高度集中统一的战斗集体,实现了工人阶级政党不可缺少的组织化和纪律性要求。“四个服从”的先进性和可行性在于,服从的要求是严格的,带有强制性的,但又是建立在各级组织和广大党员自愿遵守的基础上。对于各级组织和广大党员来说,这种服从是对党的事业发展规律的认同,是对党和人民根本利益的维护,因而服从是自觉的、主动的,而不是被迫的、勉强的。另一方面,准则又指出,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是党内政治生活积极健康的重要基础;为此,必须尊重党员主体地位、保障党员民主权利,落实党员知情权、参与权、选举权、监督权,保障全体党员平等享有党章规定的党员权利、履行党章规定的党员义务。党员知情权是民主权利的起点和基础,知情方能有效参与。为落实知情权,使党员更好地了解党内事务,准则要求推进党务公开,发展和用好党务公开新形式。参与权,就是权畅通党员参与讨论党内事务的途径,拓宽党员表达意见渠道,营造党内民主讨论的政治氛围。健全党内重大决策论证评估和征求意见等制度。党的各级组织对重大决策和重大问题应该采取多种方式征求党员意见,党员有权在党的会议上发表不同意见,对党的决议和政策如有不同意见,在坚决执行的前提下,可以声明保留,并且可以把自己的意见向党的上级组织直至党中央提出。选举权是党员民主权利的充分体现和关键环节。准则要求党内选举必须体现选举人意志,规范和完善选举制度规则。党的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妨碍选举人依照规定自主行使选举权,坚决反对和防止侵犯党员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现象,坚决防止和查处拉票贿选等行为。选举是一种授权,被选举者要对选举者负责,所以监督权可以视为选举权的延伸。准则提出,党员有权向党负责地揭发、检举党的任何组织和任何党员违纪违法的事实,提倡实名举报。党员有权在党的会议上有根据地批评党的任何组织和任何党员。党组织既要严肃处理对举报者的歧视、刁难、压制行为特别是打击报复行为,又要严肃追查处理诬告陷害行为。对受到诽谤、诬告、严重失实举报的党员,党组织要及时为其澄清和正名。要保障党员申辩、申诉等权利。保证党员的知情、参与、选举和监督权,把尊重党员主体地位具体化,可以理解为“四个尊重”。“四个服从”与“四个尊重”相结合,体现了两个统一。一是义务和权利的统一。党员履行对党的义务,必须有相应的权利做保证,同样,行使权利也必须受到义务的约束,因此没有无权利的义务,也没有无义务的权利。权利和义务相辅相成。二是民主和集中的统一。工人阶级政党的民主集中制是党的性质和历史使命决定的,其科学性和先进性在于,把民主和集中两个方面有机地统一起来,既防止否定民主的个人专断、家长制;也克服削弱集中和纪律的无组织无纪律和“民主乱象”,使集中得到民主这个最重要的基础,也使民主在集中指导下有序开展,落实到提高党的战斗力凝聚力上。组织性、纪律性与积极性创造性结合起来,使党既朝气勃勃又纪律严明。

强调对党忠诚老实,反对搞两面派、做“两面人”。准则指出,党的各级组织和全体党员必须对党忠诚老实、光明磊落,说老实话、办老实事、做老实人,如实向党反映和报告情况,反对搞两面派、做“两面人”。党章指出,党员要对党忠诚老实,言行一致,反对阳奉阴违的两面派行为。这次,准则又更加具体地提出反对搞两面派,做两面人,在党的权威文件中提出这个问题,具有振聋发聩之感。显然,只有保持对党忠诚老实、言行一致的基本态度,党内政治生活准则才能落实。随着从严治党和反腐倡廉的深入,极少数干部尤其是贪官中表现出来的两面人现象已经引起广泛关注,无论掌握大权、鲸吞巨额国有资产的大老虎,还是把小小的权力运用到极致,不断蚕食国安然家、集体财产的小苍蝇,搞腐败的手段方式有所不同,安有一点是惊人一致的,即都在现实中表现出鲜明而又反差强烈的两副面孔:表面信仰马列,背后迷信“大师”;表面勤勤恳恳,背后吃喝享乐;表面谋划发展,背后官商勾结;表面一心为公,背后“一家两制”;表面是国家干部,背后脚踏两条船;表面中规中矩,背后我行我素;表面任人唯贤,背后任人为钱;表面五湖四海,背后拉帮结派。“台上一套,台下一套;说一套,做一套;人前是人,人后是鬼……”这些“两面人”、“两面派”的官员由于善于伪装,一旦东窗事发,往往舆论哗然,严重损害党和政府的形象。马克思在《费尔巴哈论》中说:人的本性并非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他是一切社会关系的综合。(2)这一经典论述对研究这个问题具有方法论意义。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分析,可以看出,两面人特征是在社会大变革的特定环境下形成的,是主客观因素交互作用的产物。事实上,两面人特征有一个形成和发展过程。面对转型期多样化的价值取向,拒绝、放弃正确思想而接受错误思想,同时学会了革命辞藻,是两面人特征形成的思想基础;不能正确认识、对待转型期社会的消极面和自己在生活中的消极体验,在真善美和假恶丑之间做出错误的选择,是这些人堕落的缘由;内心思想意识、贪腐行为与担任社会角色的冲突,迫使贪官巧妙地加以伪装,最终形成两面人特征。中国共产党是以为人民服务为根本宗旨的先进政党,因此理所当然地对党员干部在政治思想和道德上提出严格的要求,并且是按照这些要求考察、提拔干部的。贪官们面临的一个矛盾是,一方面,他们内心根本不相信这一套;另一方面又懂得,要想逃避追查、保住官位并得到提拔, 除了加强贪腐行为的隐蔽性外,还要在外表上善于包装,在言论上欺骗组织。他们因而学习伪装,逐步形成了复杂的心理结构,内隐层与外表层完全分离甚至对立,两面人特征就是这样形成、发展的。准则强调对党忠诚老实,克服两面人现象,提出了改进、完善干部考核、选拔和教育工作的新任务。全面贯彻“德才兼备、以德为先”,考察、教育干部,既要注重政治思想,也不可忽视道德品质。对于干部来说,“德”永远居于首位,“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任何干部都有缺点,有缺点的干部不是不能用,但如果在“德”方面有明显缺陷,就不堪重用甚至不能使用。干部的德,应当包括政治和人品两方面,既是讲理想、信念、宗旨,讲政治立场、政治态度、政治方向,也包括做人的基本道德,如诚实坦荡、不讲假话,正直善良、有同情心,不阿谀奉迎,不投机取巧、不嫉妒他人、不幸灾乐祸、不落井下石等等。离开做人的基本品德去讲政治思想觉悟是靠不住的,甚至是难以检验的,这样做只会使政治思想的考察抽象、模糊,成为人人过关的例行公事,甚至给投机钻营者以可乘之机。试想,如果一个人缺乏做人的基本道德,心口不一、见风使舵、心术不正、弄虚作假、极端自私,那么他高喊的“保持一致”、“同心同德”、“坚持原则”、“践行宗旨”,又有多少含金量呢?坚持党的领导与发扬民主相结合,全方位、多角度地考察干部的“德”,防止失实失真。知人才能善任,用人先要察人。在战争年代,考察识别干部相对容易。与战争年代相比,在和平建设年代尤其是改革开放条件下,了解、识别干部是有相当难度的。要把握干部“德”的真实情况,防止失实失真,需要全方位、多角度地进行了解。如考察干部,除工作表现、工作业绩外,还要了解他对组织是否忠诚,包括重大事项报告、收入申报是否属实;干部在“八小时之外”的表现;了解干部对上与对下的态度是否存在巨大差异;了解干部经常与哪些人接触,是否热衷于编织“关系网”;了解干部在关键时刻的表现,面对“名、利、权、位”的态度,分析研究,可以对干部“德”的基本面做出比较准确的判断。需要强调的是,党的领导与发扬民主相结合、党组织了解与征询民意相结合,仍然是识别干部的科学方法。党管干部原则要求,党组织在了解考察干部方面发挥主导作用,然而,由于人的复杂性和考察者本身的局限性,仅仅组织考察还是不够的,所谓“听其言、观其行”,而干部的“言”和“行”都是多方面的,尤其是在干部的廉政表现、个人品德、社会交往方面,可能存在组织看不到的死角和盲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恰恰可以弥补单纯组织考察的不足。征询民意也是一种群众监督。当然,群众意见可能众说纷纭,群众也会有情绪化因素和因信息不对称产生的误解。干部考察要在党的领导下贯彻群众路线,不唯书、不唯上、不唯我、也不简单唯下,要唯实,才能对干部作出准确评价。党内教育尤其干部教育要以达到“知”(知识)“信”(信念)“行”(行动)的统一为目标,防止理论脱离实际和各种形式主义。干部的理论学习、党性教育不是一般的传授、吸收知识,而是“内化于心、外化于行”,即让科学理论、党性原则内化为自己的坚定信念,再变为行为准则。这要经历艰苦的精神劳动、自我提升和释疑解惑,要克服头脑中的思想障碍和外界对理论原则的质疑,对理论的科学和价值产生高度认同。这里的关键是把干部看成学习、思考、实践的主体而非单纯接受灌输的对象,以各种方法调动干部学习热情,发扬民主。通过思考、比较、讨论去深化对理论的理解,让干部对理论不仅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切实懂得,理论与实际生活的某种差距并非因为理论过时,恰恰证明在理论指导下改造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的必要性。经验证明,经过反复思考、消化接受的道理,比囫囵吞枣得到的一知半解更容易入脑入心。心理学表明,信念是知识、感情和意志的“合金”。掌握理论决不能停留在书本上。对理论有了认知,需要在实践中验证、巩固、强化,产生把理论原则付诸实践的炽热情感和意志力量。因此,干部下基层、挂职锻炼、深入调查研究、以各种方式接触群众等是干部增强党性、坚定信念、防止和克服两面人现象的有效方法。

强调坚持正确用人导向,克服任人唯亲。坚持正确选人用人导向,是严肃党内政治生活的组织保证。准则要求,坚决克服又少数人在少数人中选人的倾向;不准任人唯亲、搞亲亲疏疏;不准个人为干部提拔使用打招呼;不准在党内搞小山头、小圈子、小团伙,严禁在党内拉私人关系,培植个人实力,结成利益集团。这些“不准”“不得”对防止、克服任人唯亲提出明确、具体的要求。任人唯亲作为一种错误、腐朽的思想和不正之风,与任人唯贤的干部政策是完全对立的,为党历来所禁止,然而未能绝迹。前些年还在一些地方有所发展。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有的干部信奉拉帮结派的‘圈子文化’,整天琢磨拉关系、找门路,分析某某是谁的人,某某是谁提拔的,该同谁搞搞关系、套套近乎,看看能抱上谁的大腿。有的领导干部喜欢当家长式的人物,希望别人都唯命是从,认为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就是好干部,而对别人、对群众怎么样可以不闻不问,弄得党内生活很不正常。”(3)所谓“圈子”,是以非分利益为纽带形成的小团伙,“圈子文化”是在选人用人中热衷于搞小圈子的理念、做法、作风和潜意识。这种错误、腐朽的“圈子”文化在党内发生影响有多方面的原因。传统的中国社会不是法治社会而是熟人社会人情社会,血缘、亲缘关系在中国人际关系中历来处于核心地位。个人在社会中的关系好像石子投入水面,围绕自己形成一个个圈子,最近的血缘亲缘,然后是乡缘地域缘师生缘等,形成大大小小圈子的基础当然是利益。中国共产党始终坚决反对、抵制这种腐朽文化,但是,文化是骨子里的东西,渗透在国人的血液中,至今搞小圈子、任人唯亲的思想仍然深藏在一些干部的潜意识中。此外战争年代形成的山头主义、市场经济带来的利益交换以及组织工作中不公开、透明、主要领导权力过于集中而不受制约,也是形成圈子文化的重要因素。圈子文化扭曲党内关系,破坏选人用人的公正性,直接导致腐败尤其是家族式腐败。因此,防止、克服“圈子文化”是贯彻准则要求,坚持正确的用人导向的重要举措。为此,首先要在思想上树立“五湖四海”的观念,干部来自四面八方,为一个目标团结在党的周围奋斗,同志关系是以正确原则和共同目标为基础的党内最纯洁、正确、可靠的关系,每个干部都是党的干部,不是一个人的家臣;其次要大党老党保持青春活力,实现自己的历史使命。

(1)董必武为一大会址题词

(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3)习近平:《在第十八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2014年1月14日,

(作者为中共北京市委党校教授)

原载《新视野》2017第1期        

(责编:赵晶、谢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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