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慶祥
2016年09月29日09:11 來源:北京晚報


人類文明史上出現過三次大思想時代,又是因為噴涌的大思想,成就了三次文化大繁榮,進而孕育出改變人類生活的三次工業革命。分析其間規律,皆為思想引領文化,文化繁榮為下一次思想突破奠定基礎,提供母體或溫床。二者相輔相成,互為動因。
第一次大思想時代是公元前的“軸心時代”,第二次大思想時代是席卷歐洲的文藝復興時期,第三次大思想時代是從第一次工業革命,一直到當下繼續發展中的第三次工業革命。這就是說,因為有了一代代思想家們的大思想,人類文明實現不斷躍升,進而有了享用不盡的思想文化和科學技術盛宴。
我們常講民族差異,差異在不同民族有不同性格,而不同民族性格生成於不同的文化,為什麼會出現文化差異?在於不同文化有不同的開啟者。換言之,是不同的大思想家以不同的思想開啟文化道路,包括特有的思維方式、思想方法和行為習慣等。
開啟人類文明的“軸心時代”使中西分野。中國的孔孟老庄開啟中華文化,由於孔孟的儒家思想發展成為主流和主導,而造就出今天的民族文化個性,思維方式和思想方法為強悟性,重歸納﹔而開啟西方文明的希臘三聖:蘇格拉底、柏拉圖、亞裡士多德,則塑造了西方的文化性格,在思維方式和思想方法上強邏輯,重演繹等。
既然我們知道了人類三次思想繁榮期中國隻參與了第一次,也知道大國崛起於文化和文明創造,中華民族要再造輝煌,實現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必須推動一次思想創造和文化繁榮運動。這就需要呼喚一批思想家和文化大師,以他們創造的能夠光耀世界的大思想,把中華民族托舉於人類文明的制高點,或前進的引路者的境界。
公方彬教授在廣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專著——《大思想》、《大戰略》,我先翻閱了《大思想》。公方彬教授的文論以獨立思想見長,不斷提出一些具有創造性和前瞻性的命題,給人以思想啟發的同時,彰顯思想者的理論勇氣。比如,《大思想》中的核心思想是“新政治觀”,因為涉及到黨的轉型和政治體制改革,所以文章發表時即在國內外引起不小的反響。包括該著作中的另兩大命題“核心價值觀”和“精神建構”,也都因重大和獨到研究,而取得不斐成績。
我和方彬教授有很多年的思想交流,其所研究的許多問題原本就是我們共同關注的,比如愛國主義是我們的精神力量之源,但隨著時代的變化,內含外延都不同以往。在政治制度對抗時代,愛國的特征和表現形式生動而又鮮明,當歐洲一體化將國界“消滅”,一次公投即分割國家,雙重國籍被許多國家接受,尤其經濟全球化和貿易自由化,大大改變人們的國家認知,注定愛國主義必須作出新的解讀和詮釋。正是這樣的原因,像《大思想》中提出一系列社會熱點焦點問題,如“全球化時代的愛國主義”,自然引起讀者共鳴。
公教授的《大思想》以新政治觀、核心價值觀和精神建構形成了內在的思想體系,其著力點在於探尋民族躍升的路徑和突破口。《大戰略》則是將大思想中的理論構想融入國家戰略設計,其中“大國領袖”、“大國交往”、“大國治理”、“大國軍隊”都是戰略層面的設計,其核心和主線,仍然是“開創文明”的新政治觀,及其在內政外交中的具體體現。
“開創文明”的新政治觀揭示了中華民族文化的精髓,是大國崛起的規律,必然是化解當下世界矛盾與沖突的出路。中國要實現和平崛起,就必須跳出“修昔底德陷阱”,所謂:新崛起大國必然挑戰現存大國,而現存大國認為自己的領導地位受到挑戰時,必然進行遏制,戰爭不可避免。看一下二戰以來,包括冷戰結束后的世界,世界仍然不太平,恐怖籠罩歐洲和美國,運籌如幽靈游蕩於西亞北非國家。追根尋源,就是世界沒有找到避免文化、宗教沖突的路徑。
邏輯推理,隻要世界能夠“跳出冷戰思維零和博弈”,真正成為“命運共同體”,就會走到“開創文明”的道路上來,因文化和宗教差異造成的誤解就會減少,沖突就會化解以致消失。問題是文化的創新是需要思想來引領,在政治決定一切的中國,隻有實現政治觀的突破,才能找到自我超越的路徑和突破口,由此支撐中國崛起於世界,引領世界文明的前進。這也是《大思想》、《大戰略》的著力點所在,是思想理論創新所在,自然,也是其意義和價值所在。
公方彬教授被《人民論壇》評為我國“十大思想人物”之一,他因有思想而影響學術界。
公教授說,他的下一本著作是《大智慧》,核心還在於政治問題,尤其是圍繞“開創文明”的新政治觀,討論黨的轉型與中華民族的大國道路,這是他探尋新路徑的邏輯起點,我們期待著他的新著早日面世。
(作者為中央黨校副教育長、教授、博士生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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