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左派当前的重建行动及其启示
王平
2010年12月11日10:25  

  摘要: 美国左派曾经在美国政治舞台上有过辉煌历史,但由于自身战略失策等原因使其逐渐丧失了在美国社会中的话语权。美国左派一直想努力重振当年的辉煌,但由于所有的努力根本就没有触及问题的实质而最终都流于破产。当前,美国又有一些左派组织想通过确立左派谱系、批判自身等方式来重建美国左派。这些组织立足于美国社会的新特点,将批判的矛头指向美国左派自身,提出了新的战略和策略。然而,当它们一味强调社会解放而回避阶级斗争时,却犯了美国左派惯有的教条主义错误,使其当前的重建行动依然是停留在书斋中的少数精英知识分子的智力游戏,无助于改变自身的历史地位和美国的现实。

  关键词: 美国左派;重建行动;经验教训


  美国左派运动曾经有过轰轰烈烈的历史,然而在20世纪70年代之后,由于外部环境的缘故,同时更多的是因为自身战略的失策,其事业一落千丈,从此失去了在美国社会中的话语权。然而,美国左派并不甘于现状,仍有为数众多的人士在为重建左派而奋斗,他们提出了自己的新战略。这些新战略究竟有何特点?是否切合美国社会现状?能否行之有效?对于马克思主义建设尤其是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建设究竟有何启示?出于对诸多疑问的解答,也出于更好地建设中国马克思主义的需要,对美国左派运动及其重建努力的研究应当进入我们的视域。

  一、美国左派运动的兴衰及其当前重建意愿

  美国左派运动是左派运动史上的重要环节。20世纪60年代以前,美国也有所谓的老左派,如托洛茨基主义者、斯大林主义者等组织曾一度在美国大学校园里很有市场,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当时美国大学生的思想。

  20世纪60年代,各种各样的左派组织和团体在美国蓬勃发展起来。例如,“争取民主社会学生会”、“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黑豹党”、“青年社会主义同盟”、“美国杜波依斯俱乐部”,等等。在美国新左派运动高涨的年代,左派青年通过了美国新左派的第一篇宣言《休伦宣言》、组织反对越战的示威游行、建议改革大学制度、支持黑人和少数民族的民权活动、争取个人言论自由,这些努力在当时左右了美国政策的走向,至今仍有余威。

  20世纪70年代以来,随着世界左派革命运动的失败,美国左派运动也陷入低谷,从此一蹶不振,无论在理论建树还是在实践的引领上都失去了地位。与之相反,右派势力的发展却蒸蒸日上,把持了政界、舆论界和学术界的喉舌,大有一统天下的趋势。面对左派运动的失势,美国的一些左派思想家并不甘心。他们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试图恢复左派运动曾经的辉煌。一直以来,重建左派的呼声不绝如缕,比如2008年6月19—22日在芝加哥召开的“2008社会主义大会”就彰显了这一重建意愿:“在全球经济危机日益呈现、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不断摧毁成千上万生命的背景下,关于政治理论和历史的讨论对于规划全世界范围内的阶级斗争来讲至关重要,2008社会主义大会的目的就在于把所有对于社会理解的理念集中起来,并为建立一个可以赢得真正社会改变的左派而努力。”[1]

  在所有重建努力当中,动作最大、决心最强、最付诸行动的当属以芝加哥大学历史系教授、著名左派思想家穆伊什·普斯通带头于2006年6月所组建的一支取名“鸭嘴兽”的队伍。“鸭嘴兽”在2007年4月的《目的声明》中称自己是“通过自我批判、自我教育,最终达到对马克思主义左派的现实重建”的思想者的集合体。[2]“鸭嘴兽”于2006年12月成立“鸭嘴兽支部”(The Platypus Affiliated Society),组织了马克思主义阅读班,举办公共讲坛,开辟公共讨论空间。2007年11月,创办《鸭嘴兽评论》(The Platypus Review)期刊,成为宣传“鸭嘴兽”左派理念的重要阵地。“鸭嘴兽”声称,“重建左派不是不可能的”[3],大有重振左派的雄心和豪情。

  “鸭嘴兽”重建左派的动作代表了美国左派的共同声音,它在某种程度上是美国左派重建努力的一个缩影。通过它,我们可以窥见当前美国左派的动向。

  二、美国左派重建的思路

  鸭嘴兽成立虽不到两年,却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从它目前的重建思路来看,有两个鲜明的地方值得注意:一是确立左派的思想谱系和道统;二是通过批判左派来重建左派。

  1.确立左派的思想谱系和道统

  鸭嘴兽罗列了一份理想的左派人物名单,还附上了这些人物的重要文章或书目以作为鸭嘴兽的研读经典。这份名单上至18世纪的亚当·斯密,下达当前活跃在左派论坛上的众多少壮派,几乎将历史上和当前对左派运动作出过贡献的人物和组织囊括其中。

  (1)奠基性人物或团体——左派重量级人物或对左派运动有过巨大影响的人物和团体:亚当·斯密、黑格尔、马克思、恩格斯、考茨基、列宁、卢森堡、托洛茨基、卢卡奇、柯尔施、西格弗里德·克拉考尔、霍克海默、赖希、马尔库塞、阿多诺、C.赖特·米尔斯、阿尔都塞、丹尼尔·贝尔、科内利乌斯·卡斯托里亚迪斯、高兹、马尔科姆·艾克斯、莱斯泽克·克拉科夫斯基、哈贝马斯、德里达、萨米尔·阿明、佩里·安德森、德国学运领袖鲁迪·杜契克、法国学运领袖丹尼尔·康边迪、黑豹党领袖纽顿、盖雅特·斯皮瓦克、克拉克、伊拉克共产党、特里·伊格尔顿、阿里、齐泽克、朱丽叶·米切尔、美国斯巴达克斯同盟。

  (2)少壮派人物或团体——地位稍次要、曾经或目前积极致力于左派研究或运动的人物和团体:迪克·弗雷泽、穆伊什·普斯通、马丁·尼古拉斯、内特尔、美国斯巴达克斯同盟全国主席弗·哈利德、迈克尔·阿尔伯特、女性主义者莲·薛高、美国“争取民主社会学生会”前主席卡尔·奥格尔斯比、罗素·伯曼、保罗·伯曼、哈尔·福斯特、《新左派评论》前编辑昆廷·霍勒、理查德·凯迪、伊斯特·雷斯莉、布联·霍姆斯、丽莎·费泽斯东、斯蒂芬·丹寇伯、美国代达罗斯期刊责任编辑丹尼·波斯特尔、克里斯·卡强。

  (3)新生代人物或团体——年轻左派团体以及具有左派倾向的青年学生:资本和帝国的敌对团体“反击团”、鸭嘴兽马克思主义阅读组、鸭嘴兽史学家组、鸭嘴兽编辑部以及一批围绕在鸭嘴兽旗帜下并致力于左派研究和运动的青年学生。

  鸭嘴兽之所以要确立自己的思想道统,主要是出于两重原因考虑:一是认为“正本才能清流”。鸭嘴兽认为,美国左派运动之所以失利,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左派运动的指导理念太混乱,最后失去了斗争方向。因此,要重建左派,首要的是纯化自己的血统,将形形色色的冒称的左派人物和组织从自己的阵营中排挤出去,因为在鸭嘴兽看来,这些所谓的左派人物或组织不仅无助于左派运动的发展,反而是阻碍左派运动发展的绊脚石,甚至是左派运动的掘墓人。二是确保左派事业薪火相传。虽然目前许多美国左派人士都提出要重建左派,但真正付诸行动的为数甚少。大多数左派人士还是单打独斗,没有任何凝聚力和向心力,因此所谓的重建只是一句口号而已。鸭嘴兽则认为,只有确立道统才能凝聚人心,确保左派运动的延续性,不至于因一时一事的冲击而断裂。

  2.通过批判左派来重建左派

  按照鸭嘴兽的概括,左派运动经历了三个阶段,先后是20世纪20—30年代的“老左派”、20世纪60—70年代的“新左派”和20世纪80—90年代的“后政治左派”。随着20世纪60年代新左派运动的失败、福利国家的解体以及前苏联的垮台,目前左派陷于没有任何方向和目的的状况,他们几乎不清楚解放政治的目标和任务,因此鸭嘴兽不无忧虑地说,“马克思主义左派当前面临着历史性的毁灭”,甚至还发出“左派已经死了”的呼声。[4]

  鸭嘴兽如此评价左派是有原因的,它认为左派之所以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很大程度上是自己造成的,然而左派却从未反思自己的问题。鸭嘴兽认为,要重建左派,首要问题是找出左派之所以失败的原因所在,所以它宣称:“假如左派要改变世界,它必须首先得改造自己。”[5]在2006年6月《什么是鸭嘴兽?》的宣言中甚至指出:“只有承认自己死了,才能重新活过来。”[6]

  鸭嘴兽重建左派决心的路数不是回到20世纪60年代新左派运动那样的街头巷战,而是更多致力于思想上的批判和反思,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根本摆脱左派运动长久以来的低智力水平。鸭嘴兽如此的动作也许是鉴于当今自由派和保守派在理论上的人才辈出、交替把持了美国政坛舆论并成为美国的主流意识形态等原因所致,所以鸭嘴兽声称:“重建左派是要反思自己,而不是攻击右派。”[7]因此,鸭嘴兽的左派重建努力更多的是一种学术和理论上的作为。

  鸭嘴兽明确宣称自己与其他左派组织截然有别,最大的区别在于它不赞成现实的阶级斗争。在《鸭嘴兽评论》2008年3月第3期的一篇集体署名文章《左派历史导论——阶级斗争意义的变化》中,鸭嘴兽反对阶级斗争的立场有着鲜明表现。文章明确指出,自己拒绝“抵抗显然是件好事”,不赞成“斗争依然在继续”的错误的乐观主义想法。[8]

  鸭嘴兽在文中继续指出,“进步政治”是所有左派当前的共同目标,但许多左派却按照阶级斗争的概念来理解“解放政治”的全部内涵。在鸭嘴兽看来,左派政治的意思被还原成对“阶级斗争”这一神灵的崇拜,这是教条马克思主义的一贯做法。[9]历史上的左派领导人如卢森堡和李卜克内西就是因为错误地理解了左派政治的内涵,贸然采取行动,所以不可避免地导致了失败。鸭嘴兽认为,如果德国社会民主党人顺利地适应了现代社会的模式,那么他们可能会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结果。不幸的是,这种理解依然在左派阵营中很有市场,因此左派运动的失利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鸭嘴兽认为,这样的理解应该结束了。“进步政治”不能再按阶级斗争的概念来理解,而应按照“社会解放”的概念来理解。[10]因为在它看来,社会不可能仅仅分化成两大阶级,社会矛盾也不可能仅仅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大阶级之间的简单对抗。因此,左派必须在多条战线上作战,生态运动、草根文化、女权运动、黑人权利、同性恋的合法化等都应当是其关注的焦点。

  三、美国左派重建的得失及对我国马克思主义建设的启示

  美国左派勇于将批评的矛头指向自身,同时根据新的历史条件提出新的任务、作出新的战略部署,这对于推进美国左派运动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首先,美国左派有意识地用组织的形式来争取左派运动的进步,这在斗争策略上是对20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左派散兵游勇式斗争方式的超越,也是对20世纪60年代左派人士革命理念的回归。20世纪70年代以来,随着左派运动的失势、右派势力的上台及其对左派人士的合围甚至疯狂绞杀,美国左派运动跌入低谷。敢于公开宣称自己是左派的人、敢于堂而皇之进行正常活动的左派组织都会成为被打击和陷害的对象。这种谈左派色变、视左派为洪水猛兽的状况到今天依然没有改观。许多高校禁止谈论1968年美国左派运动,很多人对这样的话题噤若寒蝉、唯恐避之不及。根据《鸭嘴兽评论》2008年第5期《20世纪60年代的挽歌》一文的介绍:“鸭嘴兽支部”本来定于2008年5月8日与芝加哥大学、芝加哥艺术学院以及哥伦比亚学院三所高校的“新争取民主社会学生会”联合举办一场关于纪念1968年运动40周年的公共讨论。但是在论坛开始的前一刻,被邀请的几位专家中有两位为避嫌而故意没有到场,致使这次论坛被取消。[11]在美国社会对左派人士的高压下,很多左派人士的活动都是一种地下活动或游击战式的战斗。这种斗争方式不管斗争者的态度如何积极和坚决,其影响都是极其有限的,因此以这样的方式来争取左派的重建只不过是画饼充饥的幻想而已。鸭嘴兽敢于在美国社会对左派运动的高压钳制下公开以组织的形式进行左派活动,是一种勇于挑衅当局的表现,更是对以往保守斗争方式的突破,重新回到了康边迪等人的“从来就不存在孤立的革命活动这回事”、“所有的革命活动都是集体的”[12]主张上来。

  其次,美国左派将批判重建的矛头直指自身,这是需要勇气的,同时也是对美国左派运动失利原因的正确诊断。美国左派运动的彻底失利是在20世纪70年代,失利的原因虽然有右派势力的绞杀和国际左派运动大环境的低迷等在起作用,但根本原因还在于美国左派自身出了问题。它在对时局的把握上、对斗争策略的采取上、对马克思主义的领会和运用上都犯了严重错误,以至于最终被美国民众剥夺了话语权。一直以来,美国左派不敢正视自己的问题,甚至有意回避自身的问题,因此不管它重建的口号如何响亮,但没有击到痛处的重建终究是一种虚幻的姿态,不可能对左派运动有任何推进。鸭嘴兽拿自己开刀的动作虽然来得有点迟,但这是美国左派迈出的坚实而艰难的第一步,也是有希望的第一步。

  再次,美国左派主张用“社会解放”取代“阶级斗争”,这是在现代社会特定历史条件下所作出的新的战略调整,这一调整在某种程度上切合了美国社会的当代特点。美国左派运动最初有众多追随者,后来之所以失利,尤其是新左派运动之所以会失去民心,根本原因在于新左派领导人错误理解了斗争的方式和美国社会的形势,在以极端的暴力形式攻击政府时,无原则地把无辜平民也纳入打击对象,最终把自己逼到了死角。20世纪60年代前期,美国左派的反战运动和反主流文化运动吸引了很多美国民众,左派因此而有很高的声誉,但随着越战的结束,美国左派却全然失去了方向,许多人沉醉在反文化、性、毒品中难以自拔,并对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作了错误理解,最终诉诸于赤裸裸的暴力。“尼克松掌权之后,1968年走到尽头了,60年代我们不可能遗忘的关键特征也暴露出来了:大街小巷和我们的城市都变成了非常暴力的场所。”[13]“黑豹党”、“气象员”等左派组织,大肆制造炸弹袭击等暴力事件,在当时的人们看来,这些暴力活动“是今天我们叫做恐怖主义的情绪,这是在与‘猪’——警察、国家保安的公开作战中发展起来的”[14]。面对这样无立场的袭击,普通民众人心惶惶,对左派的好感化为乌有,转而希望政府速除之而后快。美国民众对于阶级斗争这几个字至今心有余悸,鸭嘴兽在这种情况下不失时机地转变战略,用“社会解放”这一较温和的字眼取代“阶级斗争”,希望以此争取民众基础,也不失为顺时之举。

  美国左派当前的作为确实打破了长久以来美国左派的无目标性、无方向性的困境,从而使其有走出低迷历史的可能,这对于美国左派的发展来讲,无疑是件好事。但美国左派沉疴已久,要在短时间内去除这一痼疾绝非易事,相反,还会不知不觉地继续受到这一沉疴的困扰,因此,美国左派当前的作为中也就不可避免地隐含着种种问题。

  首先,美国左派所谓的“社会解放”从根本上来讲是对马克思基本思想的完全背离。美国左派主张用“社会解放”置换“阶级斗争”,虽然有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但“社会解放”不是马克思意义上的“全人类解放”。其含义中隐含着一种预设:资本主义的体制从根本上来讲是合理的,只是局部还存在不完善、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比如还存在种族歧视、性别歧视等不公平现象。马克思所设想的全人类解放建立在资本主义的消灭之上,是一种新的人类制度的开始;而美国左派努力的方向最终不是颠覆资本主义,而是通过采取各种各样的措施和行动进一步完善这一制度,使之臻于完美。所谓的社会解放偷换了马克思的解放概念,虽然宣称是在坚持马克思主义,实际上与马克思的思想背道而驰。

  其次,由于美国左派是在认可资本主义的前提下提出社会解放的,因此它所谓的反思和批判只能是流于表面,根本就没有触及到问题的实质和根源。美国左派之所以提出社会解放的口号,是因为它认为资本主义目前还存在着不平等、剥削甚至压迫等现象,其目标就是要致力于消除这些不合理的东西。但至于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存在,美国左派从来就不认为这是资本主义制度本身造成的,也就是说,从不认为资本主义是不平等产生的最终根源,从不认为资本主义只要存在一天,不平等就会延续一天。说到底,在美国左派眼里,美国社会的不平等不是资本主义制度内生的,而是一种外生现象。因此,美国左派所谓的反思和批判只能是隔靴搔痒的举动,以这样的思路去寻求社会解放,只会离真正的公正和平等越来越远。

  再次,美国左派提出“左派已死”的口号来试图重建左派,虽然貌似激烈,但未尝不是黔驴技穷的表现。美国左派一度丧失了自己的目标,这种丧失在今天越演越烈,体现在两个维度上:一是美国左派越来越脱离普通大众,成为少数精英的智力游戏;二是美国左派越来越脱离现实,成了一种书斋中的学问。严重脱离现实和大众、循规蹈矩地照搬马克思的原话、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教条主义是美国左派的通病,这种通病是美国左派运动失势的最根本原因。美国左派直到今天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尽管它认为左派已经死了,但对左派是如何死去的,依然没有搞清楚。鸭嘴兽提出的“社会解放”战略更多的是一种从现实中退回去的书斋中的东西,因为他们明确强调“社会解放”不是一种斗争。美国左派的当前重建充其量只是马克思曾经所嘲笑过“批判的武器”的再现,而不是“武器的批判”的重建,注定不会有任何现实效果。注释:

  [1]See http: //www.socialismconference.org/description.php.

  [2][3][4][5][6][7]Statement of Purpose, see http://www. Platypus1917.org.

  [8][9][10] Platpus Historians Group, “Introduction to the History of the Left: Changes in the Meaning of Class Struggles”, in The Platypus Review, Issue 3,March, 2008.

  [11]Platpus Historians Group,“Requiem for the '60s: Response to a Boycott of Discussion of '40years of 1968‘”, in The Platypus Review, Issue 5,March, 2008.

  [12]Daniel CohnBendit and Gabriel CohnBendit, Obsolete Communism: The LeftWing Alternative, London: AK Press,1968, p.249.

  [13]“Symposium 1968: Lessons Learned”,in Dissent,Spring 2008.

  [14]Michael Novak,“Remembering 1968——The Student Movement that Set the Stage for the Center Right”,in National Review, Issue 8, 2008.

  (作者单位:东华大学人文学院)

  来源:《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10年第1期

(责任编辑: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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