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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70周年系列之三
剥离浮躁,文艺才能更好地服务人民大众
红旗出版社副总编辑 黄苇町
2012年05月25日16:19   来源:人民网-理论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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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70周年座谈会的发言摘编

  70年前的5月23日,毛泽东同志发表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下简称“《讲话》”),讲了要服务人民大众等一系列大问题。今天重温《讲话》,对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意义。

  抗日战争爆发以后,大批从平津、山东撤出的爱国学生和上海、四川等地的文化青年,冲破了国民党的重重封锁,千里迢迢奔赴延安,几年内到达陕甘宁边区的知识分子竟达四万余人,相当于1937年初中共党员的总和,这也是大革命以来知识分子大批涌入党领导的革命队伍的第二次高潮。当时的《解放日报》评述说,延安“不但在政治上而且在文化上作中流砥柱,成为全国文化的活跃的心脏。”这些文化青年充满了救国救民的震撼之热情,但如何为抗战效力,许多人还不得要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拨亮了他们的心。他们明白,除了拿枪杆直接上前线外,以文艺的形式宣传人民、教育人民、“使人民群众惊醒起来,感奋起来,推动人民群众走向团结和斗争”服务人民也是抗日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我们的问题基本上是一个为群众的问题和一个如何为群众的问题”, 毛泽东这一论断,在当时可以说是振聋发聩的。

  尽管与《讲话》发表时相比,今天的社会和创作环境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但《讲话》所阐述的基本观点、方针,对当今文艺发展仍具有重要指导作用。当代中国正处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蓬勃发展阶段,一个创造历史的伟大时代。广大文艺工作者顺应时代呼唤,自觉、主动地承担起不断满足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取得了巨大成就。大手笔如北京奥运开幕式,是举全国之力精心打造的一场文化盛宴。当时就有海外人士感慨地说,北京奥运会是不可复制的,因为“有这么多钱的国家没有这么多人,有这么多人的国家没有这么多钱,有这么多人也有这么多钱的国家没有这么多听话的人。”小节目如聋哑人舞蹈《千手观音》,通过卫星传播感动了五大洲。还有南京军区主创人员为迎接建国60周年创作的电视连续剧《人间正道是沧桑》,通过瞿、杨两家的历史纠葛和爱恨情仇,再现了从大革命到新中国建立的历史进程。是一部史诗式的宏大叙事作品。男主人公杨立青的导师瞿恩出场虽然不多,却给观众留下最深的印象,甚至可以说,他的影响并没有随肉体死亡而结束,而是贯串全剧始终,即使在反派人物杨立仁的脑海中,也一直有他挥之不去的影子。因为,在他身上,再现了被称为“理想主义者”的第一代共产党人的巨大思想和人格魅力,使我们产生了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而电视剧《亮剑》作为一部“男子汉的电视剧”,重播率打破了纪录,在国内外产生的影响都极其巨大。这样思想性艺术性俱佳、受到人民群众广泛欢迎、受到青年追捧的优秀文艺作品还有很多。

  但我们也要看到,我国文化事业的发展,还不能满足人民群众的需要。国际上公认人均GDP达到3500美元以上,将从小康进入宽裕阶段,恩格尔系数将下降到30%以下,文化消费将会出现跳跃式的“井喷”,并保持长期增长的势头,占到个人生活总消费的20%以上。也就是说,人们每花5元钱,就应该有1元要花到文化消费上。现在我们人均GDP已经超过4000美元,一些沿海中心城市则达到七八千甚至一万美元。可文化消费至今不到个人生活总消费的10%。是不是我们的文化投入不够、文化资源不足呢?对公益性文化事业和文化设施基础都比较薄弱的农村和部分中小城镇可以这么说,但从城市文化设施和文化产品的数量来看,似乎又不完全如此。我国每年新出版的图书品种,是图书市场比我国大很多的美国的两倍多,可以说汗牛充栋。但其中原创产品少,改编的多;精品少、粗制滥造的多,跟风模仿的现象相当普遍。在演出市场上,有的奉行“金钱至上”、把“票房价值” 、“收视率”、“点击率”等市场因素作为文艺的评准,还有的把“创新”扭曲为“恶搞”、“戏说”,把优秀传统文化和主旋律题材时髦化甚至低俗化。尽管我国的文艺家队伍,可以说是浩浩荡荡,但称得上德艺双馨的文艺大家却如凤毛麟角。还有一部分媒体,模仿港台报刊,在所谓明星打架、婚外情、走光漏点等花边新闻上大做文章,不仅不能起到文艺作品教育人、鼓舞人、提升人的文化素质的作用,还会造成群众欣赏水平的下降。这些情况的存在,在很大程度上与部分文艺工作者“为人民大众服务”使命意识淡薄、思想浮躁分不开。

  要剥离浮躁,就要按照《讲话》提出的方针,坚持文艺为人民服务。要坚持深入群众,用心去了解他们的精神文化需要,感悟他们的喜怒哀乐。通过在与人民群众真实的生活体验中,去寻求创作的灵感。事实上,谁能够填补人民大众的精神文化需求,谁就会成为时代的宠儿。植根于东北的乡土文化、带着浓厚的乡土气息的电视剧《刘老根》、《乡村爱情》等,在有9亿农民的中国获得最多观众就不奇怪的了。反观近年来的“春晚”,有的小品演员越来越表现出江郎才尽的倾向,也和成名后商业活动越来越多,距离群众、社会生活越来越远、创作源泉枯竭有关。中央领导同志提出过只有接“地气”才能有“灵气”,这不仅对于新闻工作者重要,对于文艺工作者更为重要。

  浮躁最明显的表现有两个,一个是急于求成,一个是急功近利。文艺创作是极具个性化的创造性劳动,需要作家艺术家充分发挥个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需要经过反复打磨才能成为精品。即使不用“十年磨一剑”,也需要坐得住冷板凳、耐得住寂寞,在社会生活节奏已大大加快的今天,确实也有些人不愿扎扎实实地按照文艺工作的客观规律循序渐进,而是希望通过投机取巧或者叫“剑走偏锋”来一鸣惊人。因此,浮躁的本质是对读者和观众不负责任。一个合格的文艺工作者,要怀着对人民群众的高度责任感,坚持艺术操守,不为金钱、名利所惑,埋下头去一心去创作文艺精品,包括也要学习国际上文艺大家的风范。前几年在我国银幕上引起巨大轰动、狂卷数亿票房的美国电影《阿凡达》,就是生动的一例。除了3D特效等现代技术创造出的美轮美奂的潘多拉星球外,就是创作者无与伦比的想象力。有网友说,《阿凡达》是一部“中国导演想抄袭都没有技术抄袭,想山寨都没有能力山寨的电影”。说法尽管有些偏颇,但有一点我们应当承认,作为国际知名的大导演,卡梅隆在编导了《泰坦尼克号》这部全球票房冠军之后,竟然能够用沉寂12年的代价,来精心打造这部巨片。为了保证细节的成功,连潘多拉人使用的语言,都是卡梅隆请语言学家专门设计的一种不仅发音优美,而且具有完整的语言要素、能够真正使用的语言。全世界的语言都是各民族在漫长的岁月中自然进化成的。只有潘多拉语是为了拍一部片长只有三小时的影片,而由专家历时数年创造出来的、从没有人使用过的语言。这种创新精神、敬业精神和想象力,都让人叹为观止。老实说,在我国的文艺工作者中,也不乏能提出各种创意的人,但很像天马行空,想法不能落地,也就是说不能通过自己的亲手努力去实现自己的“创意”。结果“创意”也就变成了“忽悠”。

  要剥离浮躁,坚持文艺评论的功能也是很重要的一条。《讲话》用了很长的篇幅来谈文艺批评问题。其中谈到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这两个文艺批评的标准时说“我们的批评,也应该容许各种各色艺术品的自由竞争;但是按照艺术科学的标准给以正确的批判,使较低级的艺术逐渐提高成为较高级的艺术,使不适合广大群众斗争要求的艺术改变到适合广大群众斗争要求的艺术,也是完全必要的。” 因此,文艺批评不仅是文艺创作更好地为人民大众服务的重要途径,也是党领导文艺工作的重要手段。精神文化商品属于典型的“眼球经济”。在铺天盖地、数以万计的文化产品中要引起人们注意,宣传广告策划和投入必不可缺。但宣传广告和文艺评论这两种职能是不能混淆的。当前存在一种倾向,就是把文艺评论作为炒作手段,一味称颂,造成主动、积极、有影响力的评论不多,被动、跟风的评论却不少。这样使文艺评论失去阵地作用,在价值取向上也产生某种误导。因此,我们要重视文艺批评,要看到有些来自网络的 “草根评论”、博客文章提的见解,也并不逊于专业评论家,从中都可以汲取政治的和艺术的营养。而有高度、有水平、有尖锐性的文艺批评,也是帮助作者成熟、作品成熟、文化产业成熟的重要助推力。

  总之,从70 年以来的文化唤醒民众、文化发动民众,到今天的文化服务民众、凝聚群众,都贯穿了一个“以人为本”的精神。重温《讲话》,有利于我们加深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发展道路的认识,进一步推动社会主义的文化大发展大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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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陈叶军、高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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